眼看著裝扮讓人震撼的同期好友朝自己伸出了魔爪,他瞪圓眼睛手忙腳亂的從床上爬起來就往外面跑去。
誰知道后面幾人緊追不舍,栗發男孩邁開自己的短腿奮力往前面跑去,硬生生把這一段路追出了神廟逃亡的價值,圍著家里的舊房子繞了好幾圈,他終于精疲力竭,忍不住沖后面大喊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搞代餐了
你們別過來啊
他踉蹌著往前面跑去,眼前終于出現了與剛才不同的新路,跑出了一頭汗水的春日川柊吾抬頭看,只見路的盡頭,穿著作戰背心的健壯男人佇立在墻邊,正垂著頭抽煙,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像一頭健壯的黑豹。
栗發男孩圓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救我
就是他們,他們想搶你兒子他一邊往那邊跑,一邊指著后面的同期告狀,聲嘶力竭的,你怎么還抽煙呢他們馬上要代餐上位了啊爸
“爸”
春日川柊吾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渾身都是汗,栗色的卷發都被汗水潤濕了,濕漉漉的黏在額頭上。還沒等栗發男人從剛才過于荒誕的夢里回過神來,就感覺到自己肩膀上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他愣愣的回過頭去,正對上一雙熟悉的紫灰色眼睛。有著這雙眼睛的金發男人上一秒在夢里還穿著粉色的奶爸裝,手里堆著幾米高的咖啡廳招牌三明治,要往他的嘴里旋。
我真的再也不代餐了啊
尚未從夢境里抽離出來的春日川柊吾猛地站起身來,不顧自己麻醉時間還沒過的小腿,推開旁邊嚇了一跳伸手要來扶他的幾人,跌跌撞撞的往病房內獨立的衛生間跑去,一直等反鎖了門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干了什么。
完了這要怎么解釋了,要是說出那個夢的內容不就暴露自己的代餐了嗎等等,好像早就已經暴露了。
春日川柊吾蹲下身來,把自己的臉埋進了衣服里,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哼哼。
先在衛生間當一會兒縮頭烏龜好了。
病房之內,安室透并沒有像春日川柊吾擔心的那樣追上去,他把手里早上熬好的粥放在柜子上,面色算不上多好看。
剛才在走廊上假裝和這個總是字休假的服務員偶遇后一起進入病房的幾位警官也沒開口說話,松田陣平煩躁的撓了撓頭發,看上去很想抽煙。
剛才自己的好友在病床上渾身大汗掙扎著嘟囔出那個字眼的模樣一看就是做了噩夢。
安室透皺著眉頭,回想起昨晚他們在自己安全屋里看見的那張被解密出來的照片,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春日川柊吾做了什么樣的夢。
他捏緊拳頭,只恨自己為什么沒有警校的時候就明白過來那家伙天天笑瞇瞇的表情下到底藏了什么。明明那家伙才是當時最應該被按著逼問的,自己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表露出來的異樣,讓那個表面上沒心沒肺的家伙把所有糾結的事情留到了現在。
金發黑皮的男人瞇起眼睛,再次回憶了一遍昨晚在照片上捕捉到的所有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