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出來的江戶川柯南現在比巖間還糾結。
沒怎么受傷的男孩輕易從一臉擔憂的圍著他的救援隊當中掙脫出來,帶著那位栗發警官的委托目標明確的奔向了武田大二。
旁邊的末光蒼介。
在快要到那個高大的總務處前輩面前時,江戶川柯南臉一抽,腳步下意識往旁邊一偏,徑直栽在了黑發男人的懷里。
男孩小小的臉擰成一團,半天不知道該怎么把這件事情說給春日川咚吾的這位前輩聽。
這是能說的事情嗎要是直接說的話那個勞模不會直接被停職調查吧,說不定還要因為隱瞞背景承擔責任。
江戶川柯南此刻只恨自己沒有通讀全套語言的藝術。
他左右看了看,在武田大二嚴肅下來后顯得格外嚇人的臉和側臉上的傷疤上停留了片刻,摸不清楚這個自己只是第一次見面的警察是什么性格,只能先咽下醞釀好的話,往后面看去。
隨后,他眼睛一亮。
男孩的視線之內,原本已經離開這一片的松田陣平在工廠那聲巨大的爆炸后就走了過來,他蹩眉看著遠處滿是煙塵的工廠,表情難看的要命。
總之看上去,是一個非常合適的冤大頭。
江戶川柯南迅速從還沒來得及讓他有什么情況直接說就好的末光蒼介懷里掙脫了下去,邁開自己的小短腿幾步跑向了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工廠那邊,并沒有看見自己的黑卷發警官。
“松田警官”男孩喊道,隨后又壓低了聲音,沒有了后文。
松田陣平看見剛剛和春日川格吾分開的男孩這樣神秘兮兮的仰頭看向自己,瞬間明白過來什么,他蹲下身去,這才有功夫擰開剛才安室透遞來的水,邊示意他說,邊往嘴里灌去。
“我”我覺得你現在還是不要喝水比較好。
江戶川柯南彎起半月眼,看了看松田陣平干裂的嘴唇,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他盡量放緩節奏把春日川咚吾拜托的事情給面前這個栗發誓官的同期好友說完后,才繼續問道,“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要不要直接給武田警官說”
果然,下一秒,終于反應過來他話里意思的男人直接把嘴里的水噴了出來。
江戶川柯南及時往旁邊避讓了一下,水全部都落在地上,給原本就被雨水澆灌了一晚上的野草又加了點餐。
松田陣平猛地咳嗽了半天,臉色看上去比剛才還要難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從原本純粹的黑臉變成了五顏六色的調色盤。
“先別說。”男人開口道,將水瓶的瓶蓋擰上后幾步就走到了武田大二那邊,后者正低著頭,從手機上較為直觀的工廠圖紙來制定營救計劃。
“只能派一到三個人從側面用攀巖繩索上去,其他人在下方掩護。電力總閘在這里”武田警官的表情很是難看,工廠內所有裝置的總閘門都在最里面的廠房內,去關閉總閘的風險比營救春日川將吾的還要大,他皺起眉頭道,“先救人。”
先把人從工廠里救出來,再去考慮要不要冒險關閉電閘,將負一層以春日川格吾現在的情況沒辦法帶上的毒販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