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川咚吾的手卻并沒有因為槍傷落下去,而是努力撐在了墻上,接住了原本已經快要摔下去的江戶川柯南。
在槍響后,一直保持著戒備的及川和巖間瞬間反應了過來,他們立刻端起槍朝著來者的方向射擊,給身后的栗發警官形成了一道嚴密的保護線。
男孩在被接住后就立刻反應了過來,他不敢再在對方已經受傷的手臂上多做停留,連忙伸手拉住了窗沿處努力往上爬去。
“抱歉,差點讓你掉下去了下面應該有人,看見了嗎”
江戶川柯南低低應了一聲,順著下面已經前來接應的警察的指示跳了下去,平穩的被對方接在了懷里。
端著槍正對著樓梯位置射擊的及川因為栗發男人的這一聲抱歉唐突的想到了一件已經過去十幾年的事情,手上的動作停頓了片刻,立刻讓對面的一伙雇傭兵逮到機會沖著幾人方向連開了幾槍,射出的子彈都擦著巖間的肩膀飛了過去,讓后者不住罵了一聲,讓自己的朋友趕緊回神。
春日川咚吾用剛才剩下的綁帶將自己的手臂包扎好后不住罵了一聲他們居然敢肆無忌憚的在那個滿是煙塵的樓梯間開槍,幸好里面的易燃粉塵飽和度沒有一樓高,要不然在子彈從槍口出的時候他們所有人就會因為摩擦產生的火星被粉塵爆炸一起炸成碎片。
他拿住了江戶川柯南離開時遞給自己的手槍,示意他們返回樓梯間,從樓梯到達天臺方向。
示意完后,春日川佟吾率先走了進去,巖間將手里的槍支略微往下放了一點后正要跟上,就感覺到剛才差點害自己被打成篩子的朋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示意他先在樓道外等一會兒。
"你非要在這個地方,這種時候和你兒子說悄悄話嗎"巖間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道,對方像是沒聽見他這句質疑一樣,轉身幾步就跟上了已經快要到達三層的栗發警察,感覺自己在此刻格格不入的雇傭兵只能憤憤的對著男人離開的方向比了一個格外粗魯的手勢,然后直覺在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
春日川咚吾腳步一頓,他敏銳的感覺到原本應該有兩道的腳步聲此刻只剩下一步,便在下一個拐角處停下身來,轉頭向下方看去。
只有及川一人站在后面,比他低好幾節臺階的位置。男人的帽子早就在之前的打斗中不知道扔在了哪里,讓那雙眼睛完全暴露在外。
一模一樣的眸色,卻在慘白的燈光下反射出銳利的金光來,讓兩雙眼睛變得不再相似了。
及川的手指搭在扶手上,用閑聊一樣的語氣開口,但大概是因為兩人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很少有所謂的閑聊,他的語氣格外僵硬,帶著點嚴刑逼供的意味。
“你還在吃那個藥嗎”
春日川格吾微微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