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臉瞬間黑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像是要用眼神把那人千刀萬剮一樣,手中的托盤也被捏的咔噠作響。
"我之前以為東大的研究生只是清閑到每天沒事干,原來還看不懂字。"金發黑皮的男人撇了撇嘴角,連語氣都變了,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的聲音陰陽怪氣道,“既然看不懂門口寫的日語,還不如快點滾回你的老巢去。"
沖矢昴挑起一邊眉頭,習以為常的沖他攤了攤手,一副讓安室透咬牙切齒的無動于衷的模樣。
他將有些沉重的玻璃門拉開,讓門外推門進入并不方便的人操控著自己的輪椅,慢慢進入了這家掛著"暫停營業''通知牌的咖啡廳。
安室透把注意力從面前這個該死的fbi探員身上移開,這才注意到門口還有另一個人。
"抱歉打擾。"坐在輪椅上的黑發男人開口道,他的聲音像是費盡全力才從喉嚨里扯出來的,很是沙啞難聽,在這句短短的話句尾,末光蒼介抿起嘴,才克制住自己把肺都咳出來的沖動。
來者裸露在外的皮膚很慘白,手指間甚至隱約透出一種青色來。
金發黑皮的男人將自己的目光落在對方寬大的衣服間露出的手背上,上面有很多針孔,擠在最中心的位置,針孔周圍滿是淤青。
末光蒼介的精神看上去算不上好,之前好不容易消下去的黑眼圈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重新出現在眼睛下方,眸子看上去比任何時候都要暗沉。
里面的光已經很淡了。
他比之前還要消瘦,一直籠在身上的黑色外套在此刻顯得更加寬大,不算厚實的面料因為重力自然的向下垂去,勾勒出男人被病痛折磨著卻仍然筆挺的肩胛和脊梁。
末光蒼介向著面前這位有過幾面之緣的公安臥底點頭致意,更加鋒利的臉部輪廓讓他顯得比之前還不好接近。
打過招呼后,男人暗紅色的眼眸投向室內,終于說明了來意,“我來拿我學生的東西。”
月山朝里微微啊了一聲,站起身來,把口袋里江戶川柯南失蹤時落在衛生間門口的手機從口袋里拿了出來,一副早就和坐在輪椅上的那人聯系過的模樣。
“我陪他來的。”沖矢昴解釋道,似乎因為被咖啡店老板證明了來意后更加理直氣壯起來。
""末光蒼介看了看旁邊粉發的研究生,在推著自己的輪椅往伊達航兩人那邊去時,毫不留情的拆臺道,“他自己跟來的。”
“哈,真是自覺啊,研究生。”安室透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又浮現出來,惡狠狠的給了沖失昴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就知道赤井秀一這個家伙就會鉆空子仗著末光先生趕著過來沒時間拒絕就自己跟過來
看見沒有,這就是該死的f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