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完全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你怎么知道他是去”
“因為沒人比我了解他。”春日川柊吾抿了下嘴唇,“如果這么多年他沒什么變化的話。”
他的后一句話落得很輕,被空氣里的煙塵蓋住了,江戶川柯南沒有聽清,他沉著神色應了一聲,選擇和面前的栗發男人一樣相信剛才出去的那個高大的雇傭兵。
春日川柊吾不顧地上不知道多久沒見光的塵土,直接跌坐在了男孩旁邊,很快安靜的屋內傳來了打火機細微的咔嚓聲。
微弱的火光在室內亮起,叼著煙的男人瞇起眼睛,被火光映亮的臉上是平日里很少見的神情。
江戶川柯南坐在他旁邊,依稀記得自己之前聽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聊天時偶然提及過,這位栗發的警官是從來不抽煙的。
而且甚至算得上是厭惡煙草的味道。
現在討厭煙草的警官坐在地上,用從雇傭兵身上“搶劫”來的打火機點燃了嘴里叼著的煙,一點點將尼古丁吸進了肺里。
“煙草有的時候還是有好處的。”對上男孩疑惑的視線,春日川柊吾解釋道,他將點燃的煙拿了下來,不知道有多少內傷的身體與煙撞出了奇妙的疼痛感,像是所有身體里的血都翻涌上來了一樣。
于是原本姿勢還算得上帥氣的栗發警官低頭使勁咳嗽了好幾聲,模樣比剛才還狼狽。
等咳嗽緩和后,春日川柊吾補充道,“雖然傷身,但是能讓人清醒。我現在很需要這個東西。”
男孩自然也知道。他的老師就曾經在高強度的任務和工作中依賴于這個東西,落下了戒都戒不掉的煙癮,還把自己本來就千瘡百孔的肺又“捅出幾個窟窿來。”
江戶川柯南對于這個事情的擔憂被栗發警官誤會成了對于兩人目前處境的憂慮,他用沙啞的不成樣子的聲音開口安撫道,“你放心好了。”
春日川柊吾拖長聲音,將自己身體的所以重量都放在了身后堅硬的墻上,“我在視頻里給小陣平打了暗號,他肯定能看出來。”
“暗號”男孩立刻回想起,之前這位警官被對著拍攝時,手部確實一直在摩擦著綁住他的繩索,他之前以為這是春日川柊吾因為痛苦下意識做出的反應,沒想到居然是暗號。
“被他們懟著拍了這么久,肯定不能白拍嘶。”說這句話時,他不小心扯動到了側臉上的傷口,不住因為疼痛倒吸了一口涼氣,“手勁真大。”
江戶川柯南的視線落在了男人滿是紅痕的左側臉頰上,不由皺了皺眉頭。他身上并沒有放任何可以處理傷口的東西,只有口袋里出門時毛利蘭給的手帕可以勉強將表面上的細菌和血污擦拭掉。
“不用,他們一會兒估計還會回來,臉上血污沒了會被懷疑的。我恐怕過會兒就要把你重新捆回去了。”栗發男人看著那條明顯屬于女生的手帕,不住露出了些許笑意來,“很快前輩就會在回復里給出相應的暗號,等我們對接上,就能出去了。”
目前及川能給他爭取到的,大概只有這不知道多久的調整時間。
“放心放心總之我一定會讓你平安出去的,小男孩。”春日川柊吾笑瞇瞇道,“現在就讓我暫時休息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