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有點眼熟。
男孩愣了一下,幾乎是立刻回憶起在游輪上,持著雙刀沖來的那位戴著眼鏡的殺手聯系了起來。
他們兩進攻的動作帶著微妙的相似,但是又有明顯不同,飛鳥霧的動作顯然不如那位經驗豐富的代號成員一樣成熟,他不會控制自己的力氣,再加上身材纖細,并沒有帶有爆發力的薄肌,每次攻擊都像是拼盡全力一樣,不過勝在動作靈活。
白發少年的每個動作都帶著些許動物般的野性,并不明顯,就像是剛才下意識通過喉嚨里擠出的聲音來威懾別人一樣。
幾乎是眨眼之間,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剛才一直說個沒完的博摩爾砸倒在了地上。
的確是砸倒的。
飛鳥霧在靠近博摩爾的那刻就立即用手肘將他手上的砸了出去,然后掄起拳頭結結實實打中了那人的側臉,將人直接砸倒在了地面上。
男人的后腦砸在地面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他原本蝶蝶不休的嘴巴在此刻終于停住了,一副被打懵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在這樣算得上是讓人喘息不過的場面里,連江戶川柯南都一時不知道自己該阻攔還是該放任不管是,只有栽原研二在幾人擔憂的表情中不住挑起一邊眉毛,下意識在心里感慨了一聲。
還真是打得好哎。
栽原研二完全忘記自己曾經被幼馴染吐槽過,要是真的有了孩子他一定會是那種把自己孩子慣得無法無天的傻爸爸,并且在這條路上又前進了一大步。
"咳咳"等終于反應過來后,博摩爾不住偏頭咳嗽起來,他瞇起眼睛,細細打量起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人,還沒來得及說出其他的話,就被半蹲下來的少年揪住了衣領。
下一秒,閃著寒光的刀刃豎在眼前。
“你知道我想聽什么。”飛鳥霧壓低聲音,絲毫沒有在意旁邊尚在場的那幾個人,自顧自威脅道,他說話間將匕首往下壓了一些,讓刀尖抵上了男人上眼角的位置,“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這樣威脅著,他真的用刀尖細細向里面挑了一下,很快讓對方的眼角處裂開了一個細小的血紅小口來。
“既然本尊來了。”博摩爾的喉嚨里哽出幾聲含糊不清的笑音,“有些問題倒是可以直接從你這里得到答案你應該知道,死亡對我來說不算是什么大事,至少沒有我想知道的那個秘密重要。”
“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飛鳥霧瞇起眼睛,終于從冰冷的眸子里閃出了些許不一樣的情緒,“但是生不如死的滋味,我很愿意讓你體驗一下。”
"怎么,你想在你的朋友面前對我嚴刑逼供嗎啊不我說錯了,是飛鳥霧的朋友。"研究員哼笑了一聲,在緩過神來后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不過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讓我看看現在是幾點還有四十分鐘不到就八點了,如果八點后不關掉的話,控制臺就會自動引爆。”
他的臉上露出些勝券在握的笑意來。
"你確定自己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審問出來,并且來得及去關掉那個機器嗎不過可能你也不在乎,那些都是飛鳥霧的朋友和家人和你沒有什么關系,124也并不是什么能為了公眾利益放棄自己性命的人,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