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受傷了。
這位fbi探員沒有絲毫趁人之危的不好意思,反而從唇齒間泄出些許的笑音來,原本只是輕搭在對方腹部的手微微用力一按,果然聽見身前那人抖著肩膀從唇齒間擠出了幾聲低低的呻吟。
羽谷緲只感覺自己的汗水都順著額角落了下去,劃過臉頰,不斷往下淌,潤濕了一小片皮膚和布料,中了兩顆還是三顆子彈的腹部因為被人毫不留情的按著,幾乎要抽搐起來。
當初就應該讓飛鳥霧在那碗奶油烏冬面里加十倍的糖,直接把你甜死在咖啡廳里
他咬牙想著,不住往旁邊躲去,想把自己本就是弱點、現在還因為中槍直接變成致命點的腰腹部從對方手里解放出來。
“別動。”赤井秀一壓低聲音威脅道,他感覺到有幾滴液體在剛才砸在了自己撫摸著君度腹部的手上,一時動作也頓住了片刻,之后才想明白,這家伙可不是什么會因為疼痛掉眼淚的人,應該只是汗水。
說完后,王牌探員先生也不顧對方的反映,直接自顧自撫摸著對方的傷口,檢查起情況。
看來真的很嚴重,要是再不處理,一會兒撐不住可就麻煩了。
這樣想著,他把匕首踢得更遠了一些,干脆直接調轉姿勢,將君度的雙手捆在了身后,然后按著他的肩膀往墻上摔去。
背部砸到墻時,羽谷緲不住低頭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吸氣聲,他瞇起眼睛,努力撐住了身體,才沒有順著墻往下滑落。
赤井秀一站在他面前,投下的陰影能把因為疼痛微微佝僂著背部的羽谷緲完全罩進去,男人瞇起冷灰色的眸子咬牙抬頭看向對方。
知道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后,赤井秀一就再也沒有半分遮掩的意思,他墨綠色的瞳孔被些許光照出了亮色,但是其他地方仍然藏在黑暗當中,面容也有些模糊,唯有那雙眼睛中的情緒,射穿了所有的昏暗,直直刺向了羽谷緲。
狼一樣的人。
羽谷緲瞇起眼睛,因為這個場景,終于從記憶里回想出了什么早該忘掉的場面。
這兩個人這種時候真是該死的相像。
即使他對琴酒沒有絲毫的畏懼,但是身體卻早已記住幾年前被琴酒一寸寸折斷骨頭時的疼痛,羽谷緲咬咬牙偏開頭去,讓自己從這段記憶里抽身出來。
這小小的一點情緒對他來說不過只是一兩秒的時間,但是卻分毫不差的落在了赤井秀一的眼里。
還帶著溫和的研究生偽裝的男人正在思索可以用什么東西給面前這個落入自己手里的代號成員包扎傷口,看見對方轉瞬即逝的表情后,他不住挑起半邊眉毛,隨后很快想明白了什么,開口道。
“他對你做過什么”
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眼中滿是探究和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