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對”抱著兩把突擊的男人這才反應過來,他連連點頭,將兩把槍直接扔了出去,然后伸手和黃毛青年一起拽住了飛鳥霧,“用力啊”
“我這不是用盡全力了嗎”黃發青年喊道,他剛把人往上拉回來一點,就聽見門口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博摩爾博摩爾里面什么情況”外面帶頭的敲門喊道。
“糟了外面的人要闖進來了”咋馬尾的女孩眼見博摩爾要打開門鎖,連忙奮力將其攬住,轉頭沖幾人吼道,“想想辦法啊”
飛鳥霧聞言連忙轉頭看向旁邊,在黑暗中努力找尋了一下,終于看見了那個通風口的出口,正在一個露臺的側面。
“從通風口出去,外面就是露臺。”白發少年轉頭沖他們喊道,“到露臺上,通過聯絡橋去對面的樓”
兩人終于把他和淺褐色頭發的女孩一起拉了起來,精疲力盡的跌倒在地上喘氣,還沒等氣喘勻就聽見外面砸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來不及了快點”在通風口處的使勁拉拽著外面的鐵欄桿的馬尾女生轉頭喊道,因為太過慌亂,她手心滿是汗水,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拽了半天除了哐當哐當的撞擊聲外,那個欄桿沒有絲毫松動的痕跡。
幾人手忙腳亂的趕到通風口旁邊,在撞擊聲越來越響,就在眼看他們終于要破門而出的時候,他們終于將鐵欄桿拽了下來。
“我說,那個瘋子為什么要抓你啊”讓兩人女孩先順著通風口過去的時候,剛才拽著飛鳥霧時都忍不住要說話的黃發青年現在幾乎是喋喋不休,一副越緊張話越多的樣子,罵罵咧咧的什么臟話都扯出來說了一通,“我看他那個動作,不會是什么戀童癖吧,老變態這種人我見過不少,我給你講啊以后別有人說什么就信,有的家伙就喜歡借著教你畫畫的名義干缺德事情,以后遇到這種人先干他媽的,這種人我你現在還打電話啊”
眼看他越說越偏題,越說自己越聽不懂,飛鳥霧只能沖著這位看上去吊兒郎當又有點傻的黃毛畫家直點頭,手中動作不停,將手機拿了出來撥出了電話,等待電話撥通的時候,白發少年回應道,“我先報警。”
“對對報警趕緊給警察將那些家伙根本沒有準備讓人質活著出去,就是一群騙子”黃毛一拍腦袋,瞬間接受了這個理由,等倒數第三個人鉆進通風口后,他開口道,“快走吧。”
“你先上去。”飛鳥霧抿嘴道,那人也沒推脫,幾下就鉆了進去,白發少年這才跟上,還沒等他整個進入通風管道,早已殘破不堪的門終于被人撞開了。
“博摩爾先生”來人喊道,將地上的研究員攙扶了起來,后者嘟囔著說了些什么,隨后就是一陣子彈破空聲。
飛鳥霧連忙加快動作,射來的子彈全數打在通風管道的其他地方,他咬牙往上爬去,電話撥出的那刻就立刻被人接通了,萩原研二的聲音在通風管道中略微有些失真。
“小霧”半長發的男人接到這通電話后差點咬到舌頭,“你現在在哪里那邊什么情況”
“他們在路上埋伏了狙擊手射殺會澤川,還在會場裝了炸彈滅口人質。”
“什么”
飛鳥霧還想在說些什么,就聽見了一聲回蕩在通風管道內的槍響,隨后白發少年只感覺腳腕一麻。
被子彈射穿了纖細的腳裸,白發少年一時失神瞬間卸了力氣,一腳踩空后,整個人都往后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