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這也太過分吧,小蘭我給你講,剛才那個衛生間門口標的正在維修的標語也太小了吧,就塞在最下面,我差點就闖進去了,就算用的是顯眼的紅色也
對了用的就是顏色。
江戶川柯南瞬間睜大眼睛,他咬牙向另外一邊看去,終于在衛生間門口的地方找到了毛利蘭,而剛才一直和長發女孩在一起的飛鳥霧則不見了蹤影。
可惡如果目標真的是小霧,再加上之前出現在會場的君度,這伙人估計和那個組織也有關系。
他只能先將這個情況告訴了旁邊的月山朝里。黑發男人似乎在知道這個消息后就亂了手腳,慌神了好久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關心則亂,旁邊的江戶川柯南看著男人的樣子不住有些擔憂,不知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把發現的這個情況告訴月山朝里的行為是否正確。
月山朝里完全不知道旁邊的小男孩在想寫什么,他正在腦內和系統討論遮瑕膏能不能有效阻止飛鳥霧后頸處的傷疤被人發現。
飛鳥霧被用槍威脅著走進電梯后就被用不知道什么東西蒙在了護目鏡的上面,擋掉了所有的視線,在碩大的建筑物中不知道繞了多久,等被取下那塊黑布后,他已經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沒有窗戶的房間像一個巨大的鐵籠,唯二的出口就是旁邊用來通風的管道和身后鎖死的門,除了他外屋內還有五個同樣被抓來的人。
和他一起回到這個地方的研究員沒有急著開口說話,一直不停看著表,在六七分鐘之后終于等到了最后一個被壓來的人,正是之前在會場當著月山朝里幾人的面被抓走的那個女孩。
之前她被壓走的時間是18點13分,現在已經快20分了。
白發少年把這個可能會對分析所在位置有幫助的信息記了下來。
“咳咳。”等女孩被推到幾人旁邊后,站在中間的男人慢條斯理的將自己凌亂的頭發束了起來,露出之前一直被發絲遮擋著的面孔,“很抱歉冒昧的把各位請到這里來。”
他的長相與那頭花白的發絲并不對應,換個造型能去寫字大樓里s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從這個方面來說這位研究員和松尾和志有些相似。
但是后者貪生怕死,完全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家伙,而這位研究員和他相比危險很多,他沒有任何想維持的虛假的頭銜和名譽,甚至不怕死,從不掩飾雙眼里讓人看了就心驚膽戰的瘋狂,是個為了自己所狂熱的研究什么都敢做的家伙。
畢竟沒幾個人敢同時在君度和貝爾摩德面前挑起實驗的話題,直接表達出對其的研究興趣。
最麻煩的就是這種不怕死的家伙。
白發少年不住腹誹起來。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次是劇場版,沒有任何道具使用限制,不管發生什么事情自己都能應付住。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男人笑道,“各位,把衣服脫掉吧,別害羞,慢慢來。”
不,這個我完全應付不了。
剛下定決心的飛鳥霧恨不得現在就把時間倒退回幾小時之前,就算只能用裝作來的路上忽然昏迷不醒這個辦法來逃避也絕不踏進這個會場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