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衛生間里散落一地的,應該是小霧的東西。
從剛看見那個包的時候他就感覺眼熟,這是他在很多年前給那個被自己救下的小男孩帶的禮物,因為那次被炸彈犯綁走,小男孩當時背著的小書包被那個可惡的炸彈犯踩了幾腳,被月山朝里拿回去后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后面他再次來探望時詢問后,才知道是因為書包的顏色太淺,雖然是很好看的淺綠色,但是完全不耐臟,被踩過后又在臟兮兮的小巷里放了這么久,已經洗不干凈了。
聽完后當時剛工作不久的萩原研二就拉著自己的幼馴染一起去商場給男孩買了一個書包,但是因為根本不清楚應該用什么樣的,最后讓飛鳥霧背上時才發現買的太大了,才十歲的男孩背上后實在有點奇怪。
不過沒想到他看上去還挺喜歡這個包的,甚至到現在偶爾出來玩時都會背著。
現在那個書包和當時一樣狼狽的摔在地上,里面的東西也散落一地,在照片里出現過的毛衣和毛衣鏈倒是折疊整齊的放在置物架上,但是書包里的東西摔出來不少,還有一只碎成兩半的畫筆。
盒子上寫著小霧的名字,和之前的毛衣鏈和毛衣一樣,都是別人精心給他準備的禮物。
是在這里面遇到了歹徒嗎,但是他現在在會場的哪個地方
萩原研二低下頭將自己的怒火和擔心全部壓在心里,隨后又和旁邊的松田陣平一樣抬起頭來,隱晦的觀察起目前現場的情況。
一共十五名劫匪的話
剛才來衛生間搜索的就有兩人,現在正在衛生間附近的展廳巡邏,大廳中間位置還有不少人,至于其他地方,因為視線受阻,暫時看不太清。
他打量著這邊的同時,江戶川柯南已經用黑科技眼鏡將會場內全部搜尋完了,在用眼鏡放大了那兩位潛入的警官那邊的情況后,小男孩也不住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沒被懷疑,這兩個人平時就不怎么像個警察。
“數量對嗎”月山朝里見他放下了搭在眼鏡邊沿上的手,便低聲湊近詢問道。
男孩搖了搖頭,同樣壓低了聲音,他往黑發男人那邊湊了一點,正對上他耳垂上掛著的重新撥通的微型電話,“少了一個人,會場內只有十四個。”
“應該會留后手負責撤退時的接應。”月山朝里耳語道,他在會場內找到了之前和他們見過面的久保萬,他和其他人質一樣待在大廳里,倒是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
但是從之前的表現和那個展廳內的布置來看,久保萬和這個盜竊團伙倒是以及脫不了關系。
他皺起眉來,回想起之前在會場內久保萬看著那個因為護目鏡上的炸彈喪命的男人時,下意識露出的不忍神色,感覺倒是可以在他身上尋找突破口。
“他們一直很注意時間,而且”說完自己觀察到的情況,男孩又將自己的疑點拋了出來,“感覺很奇怪。”
他正看向不遠處的幾個劫匪,他們說話間,站在左邊的那人摘下了自己的面罩,調整過后才重新戴上。
這種劫匪,會把臉隨意露出來嗎,雖然他們站的地方很偏僻,換的動作也很快,但是脫下面罩仍然有被人看見,事后被指認的風險。
“看來,等他們的目的達到之后。”月山朝里沉思了一會兒,“我們這些人質都會被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