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那個戴眼鏡的男孩嗎”對面萩原研二的聲音一下就繃緊了,“月山你不會是外放的吧”
“怎么可能只是我剛好呃,抱著他的。”像是為了讓自己這句話顯得更真實一樣,男人干脆把小男孩往自己這邊摟了一點,“你的意思是盜竊團伙在每個護目鏡里都安裝了炸彈”
“對,你們可能聽說過,叫紅蝎。專門盜取古物名畫和珠寶的團伙,不過從幾年前一次行動中被抓捕了大半后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其余的殘黨現在居然先不說這個。”萩原研二擔憂的皺起眉頭,“現在會場有多少人戴著這個東西。”
月山朝里環顧了一圈,給出了對方最不想聽見的答案,“基本上全都戴上了。”
“這樣嗎。”萩原研二呼出口氣來,只感覺心里被一塊大石頭死死壓住了,旁邊隱約傳來松田陣平的聲音,他回應了一聲,繼續道,“我們現在沒法進入會場,那邊的情況恐怕要拜托你們”
“我們一定”江戶川柯南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月山朝里一把捂住了嘴,后者結果了他的話頭,認真對對面保證道,“放心吧,交給我們就好。”
“嗯那保持聯絡,手機電量夠用嗎”
“夠用。”月山朝里看了看自己手機的界面,上面的電量現在還在安全范圍,“那我先掛了。”
說罷,黑發男人正要放下電話,就聽見對面傳來了萩原研二很小的聲音,“月山。”
他重新將電話湊到耳邊,這才聽清對方在說什么,半長發的男人在嚴肅時再看不出半分平時花花公子的影子,他認真道,“別擔心,我們一定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月山朝里愣了一下才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又想起來對方看不見,只得低低應了一聲。
“朝里哥”等掛斷電話后,男孩面色沉重的看向現在唯二知道情況的兄長,眼中滿是焦急,“我先去找小蘭和小霧。”
另一邊的萩原研二掛斷電話后迅速將情況給旁邊的目暮十三說了,他們圍坐在會議廳前,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肉眼可見的沉重。
半長發的男人捏著手機,他幾小時前還收到飛鳥霧的短信,白發少年穿著朋友送的毛衣,還掛了一個過分可愛的毛衣鏈,對著鏡頭面無表情比劃出剪刀手的模樣讓男人笑了半天,還舉著去耀武揚威的給松田陣平炫耀,結果發現松田陣平和伊達航他們都收到了一樣的照片,在午飯的時候半真半假的委屈了好久。
誰知道好好一趟參觀變成現在這樣。從之前的畫室,到后面的宴會、游輪還有旅游,怎么這個家伙每次出去玩都碰不上什么好事。
“小陣平,借個火唄。”他這樣想著,反而心里更加擔憂了一點,只能從口袋里抽出煙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別問我。”松田陣平沖他攤了攤手,“火機早就扔了。”
萩原研二這才想起來自己幼馴染早早就戒了煙,他胡亂撓了撓自己的長發,先把煙盒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