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門口女孩的聲音,男人這才從思緒中抽身,等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后,一時連手都忘記收回來了。
我就說怎么眼熟,原來羽谷緲在里面啊
月山朝里看看站著的那人,再看看旁邊表情都僵住了的江戶川柯南,在腦內拼命抓狂了幾秒鐘。
羽谷緲是為了避開和那個腦子不太清醒的家伙一起行動,干脆沒和對方一起走大門,而是從側面開放著的這個展廳過來的,沒想到一路過就看見了預告片里出現過的那片白布,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停下認真看了幾眼,誰知道剛好鈴木園子她們就過來了。
現在怎么辦我要去追嗎
月山朝里心下譴責了一會兒自己連位置都記不住的行為,迅速起步追去,又讓原本在白布面前站立著的男人在他追來的前一秒就轉頭離開,幾步從另一個出口離開。
原本悠閑著跟在他們后面的江戶川柯南在看清展廳里的情形后臉色瞬間就變了,他一眼就認出來廳內那個人就是之前在游輪上見過的君度,男孩一個激靈,下意識想要去追,又在邁腿的那刻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警告自己不要魯莽。
沒想到他這個一向沖在前面好奇心旺盛的偵探終于在末光蒼介的高壓訓練下學會了壓抑住了沖動,自己平日里很是穩重的兄長就直接追了上去。
黑發男人的腳步幾步算得上慌亂,連路上不小心撞到了其他人都沒來得及道歉,只尋著對方離開的身影一路追到門口,但是卻在門口處停下了腳步,應該是沒有追上。
江戶川柯南這才松了口氣。
雖然已經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再加上之前在外國那棟別墅里的事情,他對君度的感情實在有些復雜,但是就連他這個算得上是局外人的家伙都覺得現在并不是一個兄弟相認的好機會。
這里人多眼雜,如果被組織的人發現朝里哥和君度的關系,那就真的危險了。
但是君度為什么會到這個地方來不會是這個畫展也和組織有什么聯系江戶川柯南沉下臉,走到了剛才君度停留的地方。
只是一塊普通的白布,還有下方的刻板而已。
但是
江戶川柯南看著那塊介紹牌上的文字,原本因為“組織與畫展有關”這個想法沉下來的心又被另一種力道扭在了一起,他想起對方之前幾乎稱得上小心翼翼的動作,快要觸碰上時卻又遲疑著錯開的指尖,只感覺心里又酸又澀,原本的那點猜想也撂下了。
他可能真的只是來看媽媽的畫的。
男孩將視線從牌子上的月山悠笠四個字上移下去,轉頭幾步追到門口,拉住了月山朝里的手,“朝里哥”
黑發男人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眉間籠著一層郁色,一直等對方開口叫他名字時才反應過來,低下頭面色不好的勉強笑了笑,將自己身邊的男孩抱了起來,“是柯南啊。”
江戶川柯南看了看他,干脆將雙手都環了對方的脖子上,任由對方抱著重新回到了剛才那塊白布的面前。
剛才在和菊地秘書聊天的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見月山朝里抱著江戶川柯南回來,毛利蘭笑著捏了捏男孩的臉,“柯南還真是黏朝里哥。”
“小霧,你的哥哥都快被這個眼鏡小鬼搶走了”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鈴木園子不住叉腰看向旁邊的白發少年,飛鳥霧聞言看看被月山朝里抱著的小男孩,又看了看其他幾人,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這個玩笑。
他干脆和小蘭一樣,伸手捏了捏江戶川柯南圓潤的側臉。
“哼哼,這次可是鈴木集團出資從世界各地找來了名畫哦,來看這個”鈴木園子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吵吵鬧鬧的將幾人帶到了那塊白布前面,“這是給朝里哥準備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