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毛利蘭笑著舉起手里的護目鏡,眼睛亮晶晶的,怪不得園子一定要定這次畫展來,原來是這樣。
“各位可以先把護目鏡戴上。”菊地秘書在此時開口道,“因為里面的裝置很多,所以護目鏡的四周都會比普通的厚一些,會遮擋一定的視線,影響行動。在色彩調整之前習慣一下佩戴護目鏡行動的感覺會更安全一點。”
“好”
“小霧,小霧”
飛鳥霧正要將護目鏡戴上,就被旁邊已經戴好這個特制眼鏡的女孩的喊聲打斷了,他轉頭看去時,正對上對方帶著些試探意味的視線。
白發少年柔和下神色,認真道,“謝謝。”
五花八門的奇怪發色,戴著帽子、兜帽甚至是盯著巨大花環的藝術家們,甚至是不久后,大家看見的、同樣的黑白景色。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體會平平無奇是什么感覺。在人群中不會被人投以摻雜著各種感情的視線,也不會因為不想讓周圍的人因為自己與眾不同的視角擔憂而咽下所有關乎景象或者顏色的話。像是胸口一直壓著的巨石移開了的輕松感。
看見他的表情,鈴木園子明顯松了口氣,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喜歡就好。我一直很擔心你會覺得有些冒犯反正是這種之類的。”
“不會的。”他小小的笑了一下,雖然別人根本無法注意到嘴角揚起的半天都看不出來的弧度。
飛鳥霧正要將自己手中的護目鏡戴上,沒想到又被另一個人打斷了動作。
久保萬接過了他手上的護目鏡,低頭看向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少年,“你是小霧”
“您認識我”白發少年微微睜大了眼睛,反問道。
“認識的一位老師曾經提起過你,我也在前一陣的比賽里看見過你的作品,恭喜你啊,第一名。”
江戶川柯南聞言看過去,下意識回想起自己在電話里用工藤新一的聲音,說自己有事要忙不能來參加小霧的慶功宴后毛利蘭的怒吼。
感覺這個月自己只要敢出現在對方面前,就會被打斷腿的程度
小男孩瞬間打了個寒顫,格外心虛的低下頭去,卻正看見久保萬在說話時,拿著護目鏡的手迅速在內側位置按了些什么,然后迅速的將里面一個小小的黑色物體拿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這是什么
還沒等江戶川柯南找到什么思路,久保萬就將手中的護目鏡舉了起來,動作輕柔的幫面前的白發少年套在了頭上,又在調整完松緊后將對方被壓在下面的白色發絲整理出來,將為了戴護目鏡摘下的帽子從對方手中接過后,妥帖的幫他戴好了。
“謝謝。”飛鳥霧被對方這一通動作弄得不明所以,只能乖乖站著任由對方動作,一直等對方放下手后才低聲道謝。
“好好享受。”久保萬摸了摸他的帽子,“我們晚上見。”
月山朝里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莫名有種自己的動作被別人搶先做完了的感覺。
他這番舉動是什么意思這家伙不會是想搶我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