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朝里第一眼就發現了江戶川柯南情緒不太對勁。
本來在發完消息后這么晚才出來就有點問題,他并不是一個會在明知道外面有人等著自己還磨磨蹭蹭的家伙。
一定發生了什么事。
男人干脆蹲下身,將自己有些冰涼的手覆蓋在對方的額頭上,輕聲問了出來,“發生什么了,柯南。”
江戶川柯南連連擺手,“沒沒沒沒有什么真的我們走吧朝里哥哥。”
那就是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
月山朝里摸著下巴琢磨道,剛才羽谷緲那邊突然感覺不對勁,不會就是他在亂想吧
他打開車門,讓小偵探坐上后座,自己轉身走向駕駛座的時候飛鳥霧剛才從副駕駛處轉頭向剛上車的男孩打招呼。
“小、小霧哥哥早。”江戶川柯南瞬間僵直了身體,得到了飛鳥霧疑惑的一瞥,和旁邊兩個人女孩的擠眉弄眼。
看來是和飛鳥霧有關系。
月山朝里從后視鏡看見三個人湊在一起擠眉弄眼,原本有些擔憂的心情瞬間消失了,男人不住露出笑來,轉頭專心觀察起路況。
看來是給小霧準備了東西,原來工藤新一在這種情況下也會忍不住路出馬腳啊,還以為他會比旁邊兩個一眼就能看出來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女孩沉穩很多,現在看來和她們也差不多。
“說起來,小霧最近怎么一直戴著帽子”和江戶川柯南使完眼色后,鈴木園子將話題引到了前面的白發少年身上。
少年把自己略長的白色頭發扎了起來,在后腦略高的地方束成了一個小小的啾啾,又用一頂和外套顏色相近的淺色帽子將其蓋住了。
聞言,月山朝里和飛鳥霧同步的抽了抽嘴角。
這有什么辦法本來想著把那頭顯然到極點,幾乎能被當成靶子打的頭發染成普通的黑色,結果只要去染發店路上就會出事,不是車壞了就是路上突然遇到什么意外封鎖了道路,要不就是染發店里的染發劑突然一夜之間全部失蹤了,擺明世界意識不想讓飛鳥霧改變白發的人設。
后面他也自己買過染發劑之類的東西,統統出現了意外,就連剃光頭都不行
他前前后后努力了不知道多久,終于在系統無奈的解釋下放棄了。
要是能換造型的話,灰原哀早就把從小到大一直不變的茶色短發換掉了。你想想漫畫畫到現在有誰的造型變過。
沒想到,最后唯一做的居然只是戴頂帽子。
在室內看畫展還戴帽子實在有點奇怪。
原本月山朝里的擔憂在進入會場后徹底沒了。他看著滿眼花花綠綠的頭發,和亂七八糟的打扮,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嘿嘿。”鈴木園子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笑道,“這里的門票除了給贊助畫展的財閥外,全部給了藝術學院的學生,畢竟藝術學院嘛,咳咳這種風格也是很正常的。”
飛鳥霧認真看了一圈周圍,第一次感覺自己的打扮和頭發如此平平無奇。
“請問是鈴木小姐嗎”幾人聊天的時候,一位胸口掛著工作證的年輕女人幾步走來,她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笑道,“鄙姓菊地,是久保先生的私人秘書,主要負責本次的接待工作。請各位和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