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終于掛斷電話后,幾步跑來時正看見這幅場景,男孩不贊同的視線在對方嘴里叼著的煙上停留了片刻后才開口,“我們該走了。”
“是柯南啊。”水原惠奈倒是一下就認出了他,彎腰笑道,“你的兒子還真是又機靈又可愛,柴垣還準備了一盒糕點要給這位小朋友帶回去。”
“兒子”男孩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指的是自己,連忙擺手,“不是,老婆婆為什么會以為我是末光老師的兒子啊”
“哎因為你們兩個都是黑頭發啊。”
喂,這算是什么理由啊這里也沒幾個不是黑頭發的吧
江戶川柯南一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們也該走了。”水原惠奈堅持將幾人送到門外,“末光先生,以后也要常來啊。”
“嗯,我會”末光蒼介低頭看了看走在自己輪椅旁邊的男孩,咽下了原本的話,“我會讓我兒子常來的。”
“末光老師”江戶川柯南一下漲紅了臉。
黑發男人說這句話臉不紅心不跳的,本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展的原則一時口嗨完后迅速握拳置于唇邊咳嗽了兩聲,擋住了嘴角的笑意,“走吧。”
男孩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使勁跺了跺腳,臉上卻不住露出笑意,幾步追了上去。
病房里,將已經在病房守了一下午的女孩們勸去小鎮的賓館休息后,月山朝里對著手里的兩張門票,終于忍不住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3月12號還真是一個熟悉的日期啊。
男人打開許久沒有打開過的系統中的視頻網站,調到很久以前看的那個糟心劇場版預告視頻,反復聽了好幾次女記者用播音的腔調念出這個日期。
真是躲也躲不掉的悲慘未來,這種明明知道里面被安了炸彈還要去的感覺還真是,有種上刑場的感覺。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研究出那種解藥,之前江戶川柯南已經來找他聊過,他承諾會在不暴露他身份的前提下詢問飛鳥霧的意見,準備等明天早上就把血液和毛發樣本給到那個小偵探手上。
月山朝里轉頭看了看正低頭看著手里門票的飛鳥霧,滿臉惆悵的伸手摸了摸對方比其他人更加細軟的白色頭發。
要不剃個光頭算了。
大燈泡光頭都比這個buff疊滿的白頭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