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走過去在被子里摸了一把,沒感覺到任何溫度,他冷下臉開口道,"很早就被帶走了。"
江戶川柯南爬上窗沿看了眼外面,咬牙道了句"可惡"。來的那兩個人顯然早有準備,外面的雪地上居然有好幾道向著不同方向的腳印,根本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月山朝里陰沉著臉惡狠狠的看了窗外一眼,"分開找。"
一會兒不見居然就被偷家了
飛鳥霧恢復意識后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冷。
刺骨的寒冷。
少年努力睜開因為藥物過于沉重的眼睛,入眼便是一片雪白,他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一片雪地,而自己正被一個穿著沖鋒衣的高大男人用毫不客氣的姿勢扛在肩膀上在雪地里行走。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飛鳥霧還是第一時間認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體重問題。
明明平時吃的真的很多,一日三餐一餐不落還都要吃超大份就算了,下午還有甜品加餐,上學時毛利蘭會帶自己做的點心給他,園子也總會隔三差五帶幾大包昂貴的巧克力,三人在午休時圍在桌邊將其一掃而光。
主要是他一掃而光。
但是還是輕,荻原研二在醫院的那天能一把把他像抱小孩子一樣摟著小腿腿彎撈起來,伊達航好幾次突然把他背在背上,逗小孩一樣轉一圈又放下,被割腕那次安室透將他一把抱起來也沒有任何壓力,看上去都輕輕松松。
這三個人也就算了,現在隨便一個家伙都能扛著他毫無壓力的在厚厚的積雪層中行走,對于他來說多少有點被打擊到。
糾結完這個,感覺自己因為發燒和藥物過于疲軟的四肢就算把另外幾個馬甲那里學到的格斗技巧搬出來也打不過這兩個人,旅館內的人也發現了這里的情況,正急匆匆的在周圍尋找,應該馬上就能找來了。飛鳥霧干脆重新閉上眼睛裝睡,等著他們來救。
不過實在是太冷了。
旅館內的供暖都很充足,他來時只帶了套單薄的睡衣,為了追求舒適選用的布料根本擋不住四周呼嘯的寒風,過于冷冽的空氣夾雜著雪粒直從夸大的衣領和袖口灌進來,讓少年不住打顫。
感覺不到疼痛,根本無法預估目前身體的情況。飛鳥霉這才重新睜眼看了看四周,試圖找出自己所在的大致位置,讓月山朝里趕緊抄小路過來。
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樹干和亮白的雪,從每個方向看過去都是一樣的,因為顏色問題他也分辨不出遠處的一些景象。
糟了,我不會成為名偵探柯南漫畫里第一個被凍死的人氣角色吧好歹從開頭就混入了主角團,用這么潦草的方式迅速收尾啊也太遜了吧。
少年在心里吐槽完后只感覺一陣頭暈,分不出是因為發燒還是寒冷,或者只是抗他的人技術很差,老晃來晃去的,就在他糾結要不要干脆開口讓這兩位大哥給自己加個衣服時,走在前面的那人停下了腳步。
戴著護目鏡的男人扭頭罵了句臟話,聲音很粗獷,"那個木屋到底在哪個地方"
原來你們兩個也找不到路啊
飛鳥霧頓時有些無語的撇了撤嘴。他現在是真的感覺到頭暈目眩了,原本就因為發燒疲軟的四肢更加無力,害怕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撕卡,他努力睜開沉甸甸的眼睛,在兩人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往下看了看,在其中一人的大衣口袋里看見了露出一小角的手槍。
雖然自己對付不了他們兩個人,但是可以用手槍的聲音把其他人吸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