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皮這一下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給人拍起衣服,一直等把帽子上的雪重新清理掉后才反應過來什么,轉頭看向外面,"小蘭,園子再玩小心感冒。"
"馬上馬上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啊"栽原研二被兩邊的對話吸引了視線,忍不住探頭問道。
"還不是蘭這個家伙,說什么不能讓小霧雪人一個人待在這里。"鈴木園子正專心在面前這個雪人的臉上畫些什么,"所以我們就準備多堆一點。"
"那我也來一
高大的半長發男人幾步過去,彎腰看了看她們未成型的雪人,"堆的真不錯,我看看那我堆在這里好了"
因為荻原研二的這句話,原本已經準備進門的幾人又加入了堆雪人大軍。
"這是什么東西"松田陣平臭著臉指了指自己的雪人,上面被人荻原研二和春日川格吾用碳粉一左一右涂了兩個黑框,從遠處看倒還真有那么幾分像墨鏡,"看上去也太怪了。"
"你就知足吧。"安室透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他抱胸站在雪人堆面前,看著代表著自己的那個雪人全身都被撒上了碳粉,只感覺額頭上青筋都一跳一跳的,"我在你們眼里的膚色到底是什么樣的啊"
"沒辦法,只有碳粉可以用,你就別挑了。"春日川格吾隨意回應了一句,將視線轉向伊達航,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班長,牙簽給我用一下。"
很快,一個嘴里叼著牙簽,眉毛粗粗的雪人新鮮出爐。旁邊的另一個雪人也被劃出了明顯的上挑眼尾,看上去和現在易容過的諸伏景光很不一樣。
栗發男人走遠端詳了一會兒,對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不愧是我真是完美的杰作。
松田陣平對這句話嗤之以鼻,他低頭端詳了一會兒面前這個被畫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而顯得格外呆的雪人,又用樹枝將這雙眼睛加大了一圈。
"我的眼睛有這么大嗎"春日川格吾湊過去,用手指圈住自己的眼睛比劃了一下,"畫成這樣顯得很傻。"
"這點還需要畫大眼睛才能顯出來嗎"金發黑皮的男人在毫不留情的接話。
另一邊,鈴木園子用手拐頂了頂旁邊正低頭打量著雪人的白發少年,笑道,"怎么樣,我們堆的你和朝里哥很像吧"
"嗯飛鳥霧垂下眼睛,認真端詳了一會兒那個在自己身后的雪人,雖然只是用樹枝沾著碳粉劃出的簡筆五官,但莫名有種溫和的感覺,"很像。"
他小小的笑了一下,側臉上酒窩若隱若現。
月山朝里接過毛利蘭手上的小棍,在右下角畫了一個小小的火柴人。
嗯
''整整齊齊一點,我一會兒把阿緲也加上。
多此一舉。別人要是問這個火柴人是什么你怎么解釋
系統這句話還沒說完,圍在雪人旁邊的兩個女孩就轉過來疑惑道,"這個火柴人代表的是誰啊,朝里哥的朋友嗎"
"嗯,是一個聯系很久的筆友。"月山朝里笑著在自己的雪人下面又堆了一個小小的雪人,用樹枝畫上了眼鏡框,"好了。"
鈴木園子還想問些什么,卻被旁邊的毛利蘭拽住了,長發女孩有些擔憂的看了看他,卻還是什么都沒說。
"對了,我們還沒給末光先生的雪人畫上五官"
剛才也給一直坐在輪椅上那位先生堆了雪人的女孩們忽然想起來什么,兩人圍著雪人努力了半天,因為和對方并不算熟識,只是畫上了簡單的五官。
"完全看不出特征嘛"短發女孩鼓著臉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