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負數了嗎"春日川咚吾瞪圓眼睛,他一副牙疼的表情在原地糾結了半天,然后迅速支棱起來,“那就交換好了。”
在對方疑惑又懷疑的視線下,他迅速拖著長音解釋道,"我答應你以后保證不再這樣,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把叮囑變成交換約定是不是看上去可信很多。”
"關我什么事情明明只要你一個人需要作保證吧。"松田陣平雙手抱胸,瞬間質疑起對方莫名其妙扯出的霸王條款。“也行你保證不再犯,我保證再也不說氣話。”
”等一下憑什么你把兩個人的條約都定了,你的那個條件應該由我來定吧,“不說氣話這個不行,我給你換一個"春日川格吾手一晃,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松田陣平那里順了一包煙過來,得意的展示給對方看,“戒煙吧陣平從今以后和你殘破的肺告別。”
說罷,他終于忍不住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從剛才我就想說了,你晚上到底抽了多少這個東西,衣服都腌入味了,嗆死了”
“那你還把頭埋在上面哭半天”松田陣平沒好氣道,“這是什么霸王條款。”
“你怎么又提這個”栗發警官連忙伸手捂住對方的嘴,“你那次哭完我都再也沒提過學學我啊你,我可不想被其他幾個家伙嘲笑一輩子而且吸煙有害健康,你這個家伙一定要長命百歲才好。”
他說這句話時正將頭側過來一點,因為生病和剛才的丟人行為眼尾的弧度都低垂著,莫名其妙有了幾分月山朝里那種溫柔的感覺。
松田陣平微微睜大眼睛,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對方迅速補充道,“我迫不及待看你是小老頭時候的樣子了以你這個性格估計沒女生愿意嫁給你,嘖嘖太可憐了孤寡陣平,我會多帶著朝里和小霧去看望你的。”
“你這家伙”男人只感覺剛才有點感觸的自己像個白癡,干脆又用拳頭使勁制裁了對方的腦袋瓜。
“哎呦你就說行不行嘛,別老使用暴力。”
"行。"松田陣平和面前這個家伙僵持了半天,最后嘆了口氣,終于妥協了,"要是違約了怎么辦"
“那就再違約的話,就當我們真的沒有認識過。”
黑卷發的男人一愣,隨后又惡狠狠的給看了對方一拳,“不許你把我昨天晚上說的混賬話從腦子里摘掉。”
“是是不過我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懲罰條款,先放著吧。”春日川將吾彎起眼睛,坐在冰涼的木地板上對對方伸出手去,“要勾手指嗎”
"你是小孩嗎幼稚死了。"松田陣平皺起眉頭,還是伸出手勾住了對方的小拇指,"那個戴眼睛的小鬼都不會做這種事情了吧"
“這是儀式感”栗發男人露出一個陰森森的大惡人笑容來,故意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反正已經勾住了,我就不信你能掙脫開。”
“嘖,隨便你。”
“那開始嘍”春日川佟吾連忙坐正,他清了清嗓子,終于從自己已經很遠的記憶里翻出來了一首日本比較流行的童謠。
男人放低了聲音,小聲哼唱起這首對于成年人來說還是過于幼稚的歌,外面在他們的一通折騰下早已天亮,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進來,正落在他和陽光一個色澤的眼睛里,把里面凝固的色彩都曬化了一樣,"勾手指,勾手指"
春日川咚吾垂下眼睛,細長的睫毛擋去了眼中的色澤。
昨晚那種事情當然再也不會做了,但是其他的為了賺那些積分,應對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突發的意外情況,他必須要繼續。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再努力一點不再讓他們幾個發現。
而且如果真的到了無法挽回的那天。
他也會遵守約定,尋找一切辦法,讓他們從未相識。
"背叛約定吞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