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己恐怕要讓對方一直失望下去了。無論是老讓人擔心的任務或是其他事情,都是他必須要去做的,那些積分如果現在不拼命攢一點,誰知道后面會發生什么急需兌換的事情。
松田這點說的倒是不錯,要是沒認識他們就好了。
只是普普通通上個警校,不用認識什么朋友,和他們只是普通的同期同學關系,就算哪天撕卡得到的也只是幾聲感慨和唏噓,這樣就好了。
反正他們作為重要主線人物安室透的好友,阻止他們死亡這件事情也會被列到系統任務里面,自己就算和他們不認識,不算相熟也會努力把他們都救下來。
還不會像現在一樣,一直讓好友難過。
不,現在想這些干什么,總不能直接用時間轉換卡換到七年前吧
但是但是那句話真的很過分而且現在說什么不認識也太晚了。春日川咚吾使勁在面前的手衣上蹭了蹭,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好不容易的團建機會,不管怎么說在冷戰里浪費掉也太可惜了。等明天早上反正自己明天一大早就去撬松田陣平那家伙的房門,先把他哄好之后再讓他因為這句話給自己道歉
必須要讓他土下座道歉
大概是做這行的人自我調節能力都很高,月山朝里很快把情緒穩定下來,得出了明天就去找人面對面說開實在不行打一架也行的結論,這才伸手拿過旁邊的藥箱。
春日川格吾配合的抬起臉來,露出眼睛下方顴骨處的一片紅痕。這個位置有點太明顯了,黑發男人左右看了看,還是在上完藥后找出了紗布之類的東西,將那一片擋了起來。
休息室外,從里面出來的四人站在空蕩的走廊上,匆匆旅館的員工打過招呼就上了三樓。確定四下無人后,安室透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對其他三人比劃了一個"緊急集合"的手勢。
在警校有著豐富"會議"經驗的幾人迅速在黑暗的室內坐定,害怕被注意到這里的動靜,幾個人干脆沒有開燈,而是用每個房間都會放著的應急手電筒照著彼此。
還是安室透先開口了,他表情嚴肅,赫然一副平時公安開會的架勢,"現在情況很緊急,你們有什么辦法嗎"
"沒有。"
"完蛋。"
"毫無思路。"
栽原研二暴躁的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陣平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老實說連我都沒見過他發這么大的火
"但是再怎么生氣說出那種話也不應該。"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生氣的時候說的話最傷人,他當時的表情你們又不是沒看見。"
"這樣這樣。"伊達航想了半天,建議道,"你代表陣平,你代表格吾,我們出主意,然后你們兩個代表他們想一想這個辦法可不可行。"
秋原研二和諸伏景光迅速正襟危坐的點點頭。
"把他們兩個扔一個房間鎖門。"
"駁回"三人同時喊道,荻原研二先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小陣平這次真的生大氣了,要是兩個人再在里面起沖突不是二次傷害嗎"
"你想想格吾剛才的表情看上去真的被陣平那句話傷到了,短期內估計完全不敢和對方對上線。"
"是啊,萬一這兩個人都不先開口怎么辦。在里面干坐一天出來第一件事估計就是"安室透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個滅口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