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吾嗎這個卷發還是衣服,是是他吧,敲那旁邊雪地上黑色那一片是血嗎
啊啊我就說怎么突然話題拐到莫名其妙的傳說上面,原來在這里等著啊這個畫面不是和那個老婆婆說的傳說故事里的少年很像嗎,前面就是溫暖的房屋,但是自己卻滿身是血的死在離房屋不到十幾米,冰冷的雪夜當中。
啊啊啊啊不許不許說這個不吉利的詞,你撤回啊啊啊
私密馬賽私密馬賽格吾私密馬賽土下座表情包jg嗚嗚但是真的有些相似,而且"人類和妖怪的混血""村民擔心他成為了想要傷害他們的妖怪"什么的,很難不讓人想起來格吾那個警校篇里提起的父親啊他某種程度上不也是人類和妖怪的混血,在身份背景曝光后很難說是不是會被一直保護著的群眾背刺
別這樣啊蜂蜜小熊不是剛被割完喉嗎,怎么沒完沒了的刀他能不能歇一歇啊老賊
幾人臉色難看的向外面跑去,月山朝里在座位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跟上了,并且在心里默默給某個在外面的栗發警官上了柱高香。
保重啊格吾。
松田陣平先一步到達門口,他一把推開門,夾雜著雪的寒風瞬間從外面涌進來,吹走了身上殘留的溫度,外面的雪已經到了膝蓋處,他也顧不上這些,直接淌著雪往那邊走去,"喂
他咬了咬牙,還是用尚存的理智將差點脫口而出的''春日川格吾''這個名字咽了下去,這里的店員是跟著他們一起下來的,無論出于哪種考慮,都不應該喊出對方的名字,并且表現出和那人關系匪淺的模樣。
其他幾人也明白這個道理,荻原研二咬住下唇才將呼喊咽了下去。
走進看了才發現這家伙手臂上都是血,風衣處被利器劃出了一個很長的破口,衣料已經被血液染濕了,但是看上去傷口已經得到了簡易的包扎處理,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沒有止血,或者是已經止血的傷口重新開裂了。
春日川格吾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不敢看其他幾人的表情,他的褲子和衣服肩膀處早已因為融化的雪濕透了,嘴唇也顯出輕微的紫色來,荻原研二撈住他時只感覺像是碰到了一塊人形的冰。
他下意識看向旁邊皺著眉頭的伊達航,"班長。"
"你去攔一下月山和小霧,先別讓他們兩個過來。"說罷,伊達航就將人直接扛了起來,觸手的溫度讓他不住皺起眉頭。
一個大男人被打起來實在有點丟人,但是春日川格吾已經沒力氣掙扎了,他換了個姿勢,盡量讓伊達航扛自己扛的輕松一點,對方因為剛才吃飯出了一身汗,熱乎乎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遞出來,熏化了他身上殘存著的雪,將兩人的衣服潤染的更濕了一些。
栗發男人低低咳嗽了兩聲,閉上過于沉重的眼睛,仍由對方把自己帶到溫暖的室內。
"月山。"荻原研二回去時正碰上從樓梯下來的月山朝里和緊隨其后的飛鳥霧,他想起伊達航的話,伸手扶住樓梯勉強擋住了對方的視線,"應該只是凍著了,你有帶多余的換洗衣物嗎"
我去拿。"黑發男人咬住下唇,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后才轉身向房間內走去,荻原研二看了看對方的背景,猶豫再三還是向伊達航那邊跑去。
春日川格吾這幅樣子還是先別讓月山朝里他們看見比較好,而且利器劃出的傷口,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要是是他家伙負責的案件相關的事情,他們詢問起來時也不好讓非警察的人在場。
旅館一樓左側有一間不算大的休息室,他進去時那位一時半會沒看見就把自己折騰出新傷的栗發警官蜷縮在沙發上,在干凈毛巾沒拿來時身上暫時先裹著伊達航的外套,看上去蔫蔫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直守在門口的豐川紀香焦急道,跟著伊達航往休息室走時不忘讓其他人去拿來毛毯,準備熱巧克力和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