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什么女俠說實話,到這個地方經營旅館也是迫不得已的選擇,那些層出不窮的威脅信讓我實在不堪其擾,雖然一直有和警方聯系,也去學習了很多自衛技能,但這還是嚴重影響到我的日常生活了。"
豐川紀香垂下眼睛,"硬要說的話,我不過也只是懦夫而已,因為自己的軟弱,不敢再與那些家伙抗爭下去,所以才選擇躲到這么遠的地方來,沒想到只過了幾年沒人打擾的生活,就又收到了這種東西。。
"這并不是軟弱。"
眾人一愣,下意識轉頭看向說這句話的黑發男人。
坐在輪椅上的末光蒼介并沒有在意其他人投來的視線,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暗紅的眼眸看向正對上豐川紀香的視線,"你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力,豐川小姐。"
江戶川柯南愣愣的看向對方,忽然回想起自己和老師曾經的一段對話,那時候他從各個地方聽到了很多關于末光蒼介曾經的事情,趴在輪椅扶手上,眼睛亮晶晶的說他就像書里的英雄一樣。
末光蒼介當時是怎么回答的來著。
他暗紅色的眼眸好像一下失去了神采,只是垂下眼睛躲開視線,"不,我并不是。
那時候的末光老師是不是也像豐川小姐一樣認為,唯一活下來的自己,并不是所謂的英雄,只是懦夫而已。
但是現在未光老師能說出這句話,是說明他已經放下這件事情了嗎
江戶川柯南抿起嘴唇,看向對方的側臉。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末光蒼介一點點放下之前那些過于壓抑的往事,他卻沒來由的感到害怕。就好像老師的一部分也漸漸隨著那些釋懷的事情消失了一樣,馬上連這個人都要一同散在風里。
他心里一慌,下意識伸手抓住了對方寬大的外套袖子,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么,末光蒼介就低下頭,用曲起的手指在他額頭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在其他人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豐川紀香那邊后,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清的聲音說,"這個案件自己解決,不許找我幫忙。"
"不是我才不是想請老師幫忙才這樣的。"江戶川柯南連忙解釋道,他忍不住露出半月眼,因為末光蒼介這個動作將之前的想法全數拋在腦后。
末光蒼介看看還拽著自己衣袖的小手,挑起眉毛,"也不許撒嬌。"
"也不是"江戶川柯南臉騰一下紅了,他連忙松開手,小聲抱怨道,"我在老師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呵"
他剛抱怨完,餐廳的門就被敲響,出于保密幾人立刻停止了關于恐嚇信的話題,扯起了外面的天
"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各位久等。
進來的并不是剛才負責晚餐的柴垣正一郎,而是老板娘提到過的兩位員工,佐竹知樹是位看上去很年輕的男人,帶著有些老舊的眼鏡框,看上去老實又有些呆板的樣子,"請慢用。
"知樹啊,就叫大家一起來吃飯吧。"想起剛才半長發的警官說要見見這幾位員工,豐川紀香猶豫著開口道,"也到平時大家用餐的時間了。"
"這"佐竹知樹看了看其他客人,正要說些什么,就被其他人的聲音打斷了。
"對啊,一起來吧"栽原研二笑瞇瞇的撐頭看向他,"人多才熱鬧嘛,現在外面下這么大的雪,最適合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了。
"說的也是而且從見面就邀請一個人來旅行的我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他們有多熱情了。"綠川光笑道。
安室透點點頭,"對啊,因為冰柜的事情,你們一直忙到現在,不如和大家一起吃飯休息一下吧。"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門口傳來另一個年輕的女性聲音,扎著丸子頭的女生從門外探出頭來笑道,"我這就去叫大家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