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朝里∶盯
安室透縮了一下脖子,背后投來的視線實在太過明顯了,他連忙擺手想讓荻原研二這個故意翻舊賬的家伙就此打住。
"哦是嗎"伊達航將行李從后備箱搬運下來,狀似好奇的開口問道,"安室先生是身體不舒服嗎,曠工這么久,一定很嚴重吧。"
重擊了自己老板的后腦勺,這能不嚴重嗎
月山朝里頓了一下,原來要放下的捂住后腦勺的手又重新抬了起來。
聽見曠工這個詞,他的后腦怎么又又又開始疼了,安室透你害人不淺
月山朝里∶盯
感覺到月山朝里不再隱晦,比剛才強烈好多的譴責視線,今天專門穿了淺色衣服的安室透連忙僵笑著壓低什么,"哈哈曠工什么的說的有點太嚴重了吧。''
"哦"松田陣平硬生生把這一個詞說的拐了好幾下,他挑起眉毛,"說曠工是有點嚴重了,不過在沒請假的情況下半個月沒來咖啡廳也算是曠工了吧,居然一下曠工這么久,還真是讓人擔心啊。
曠工、曠工、曠工。
一連串的曠工讓月山朝里輕輕"嘶"了一聲,他揉了揉自己飽經摧殘的后腦勺,又往更旁邊躲了一點。
原本都要忘記的別墅慘遭背刺事件又在連續不斷的"曠工曠工"中返場,讓黑發男人忍不住投去更加強烈的譴責注視。
月山朝里∶盯
這幾個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安室透咬咬牙,假裝自己沒感覺到快把他都要盯穿的注視,連忙給幾人解釋,"因為突然有些事情,所以不得不趕去處理,沒想到忙起來忘記請假,作為懲罰朝里已經扣掉我一個月工資了,還是"
"對啊,月山還要給安室先生發工資來著。"荻原研二開口接話,他想起來那天在病房,春日川格吾聲情并茂痛斥安室透拿他弟弟的工資、痛擊他弟弟的后腦勺還曠他弟弟的工等一系列惡劣行為的樣子,不由一陣好笑。
對啊,他還要給安室透發工資來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聽見栽原研二的話,月山朝里這才放下一直捂著后腦的手,一想到那個痛擊了他頭,當波本時又格外囂張的家伙的工資掌握在自己手里,頭好像沒那么疼了。
以后后腦疼一次扣他一次工資好了就當做精神補償費
就這么辦,今天的一連串"曠工"引發的頭疼效應,就扣掉一周工資好了。反正那家伙打三份工,少這一份也不會吃不上飯。
自家里頂梁柱垮了后開始"開源節流"的月山朝里點了點頭,很滿意自己的安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原來透子是這種透子嗎,你之前當波本的氣勢都去哪里了指指點點
這個公安好遜喏那種語氣
放上荻原的回憶之后,他們三個好像出來給孩子報仇的家長啊哈哈哈哈格吾∶就是他他打我幼馴染弟弟松田荻原伊達∶就這小子是吧握拳
朝里∶扣工資
朝里心理活動好豐富啊笑死我了,你永遠不知道一個溫柔掛的男人心理活動有多精彩潦草朝里大喊扣工資表情包jg
還不知道自己又上線新款表情包的黑發男人在扣完了員工一周工資后,滿意的上前幾步,推開了旅館的大門。
聽見門口的動靜,很快就有人從旅館正堂內出來迎接。
這座旅店的老板娘是一位看上去三十余歲的女郎,并不像傳統的日式旅館老板那樣穿著正式傳統的和服,而是穿著一件很能勾勒身材的長款毛衣裙,舉手投足間滿是韻味。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房間鑰匙。"在名叫豐川紀香的老板娘出來招待其他人時,前臺的年輕員工將手中的鑰匙推給面前那位獨自一人來旅游的男人,"綠川光先生對嗎請在這邊登記一下"
"謝謝。"長相普通,卻有著一雙溫柔的藍色眼眸的男人低頭簽字,易容蓋掉了他臉上大部分特征,連帶著平時說話行動的習慣也改掉了一些,但仍然一下被幾個剛進門的好友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