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可以躲開幾乎所有這個世界無處不在的殺人案件,,不成為倒霉受害者,或是在其他地方獲得一些特權。
比如別墅后運勢大漲,身上貼滿了"慘"這個大字的羽谷緲,現在出任務明顯比以前輕松了些,很多不必要的傷都能避免。
想到這里,月山朝里將注意力放到了回復最多的一個轉載上,放眼過去全是"嗚嗚鳴鳴"和"啊啊啊啊",看上去刀力驚人。
以黑白為主色的條漫當中
纖長的手指從高大的歐式書架中抽出了一本無論材質還是大小與眾不同的書冊,一行小字在下方浮現。
君度有一本畫冊,
里面掩藏著一個靈魂。
男人冷灰色的眼睛向下看去,細長濃密的睫毛擋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緒。
是什么樣的靈魂
畫冊翻飛,書頁盡數破碎,融化成暗紅的血,又往下延展為一條條細長的絲線,勾畫出了一個男孩稚嫩的輪廓。
良善。
穿著白色連帽衫的男孩扶著一位看上去腿腳不大利落,面容慈祥的婆婆往小巷走去,深色帆布包拉鏈上掛著的裝飾物一晃一晃,在地上投下活潑的影子。
熾熱。
他笑著舉起畫筆和滿是隨意涂鴉的紙張,看不清面容的長發女人笑著伸手撫摸他的面龐,小狗繞著兩人的腿打轉,高大的男人輕扶著自己妻子的腰,眉眼柔和。
幾人身后郁郁蔥蔥的灌木中綻放著淡色的花。
湛藍。
男孩靠在狹小的木質牢籠當中,透過木板間較為夸大的裂口窺向外面波光粼粼的海面,溫柔的余暉被牢籠切割成整齊的條狀,撫在他左側的臉上,將那只眼睛照的閃閃發光。
隨后,一只陌生粗糙的大手用另一塊木板填補上了這里的空缺,男孩的面容徹底掩藏在昏暗當中。
天光遺漏的角落。
冰冷的地下密室,被束縛上鐵窗上的男孩努力伸出手,想去觸碰高窗透進的光,指尖卻只停留在毫厘之外。
歐影隨形的疾痛。
實驗臺上,男人在穿著實驗服的茶發少女注視中咳出艷紅的血,咬牙忍受著因為骨骼連同內臟之中的疼痛,手死死拽住束縛用的鐵鏈,血液從指縫中溢出。
生離死別的苦果。
滿是碎片的地面。男人跪倒在碎片當中,身邊是一份報紙,上面隱約可以看見"車禍"兩個字,他捂著臉看不清表情,眼淚順著下顎緩慢的流下。
被拽開衣領的男人湊近過去,與女孩額頭相抵,嘴唇一張一合的說著什么。
關押研究員的禁閉室內,他將鑰匙塞進跪坐在地上的少女手中,轉身離開,長風衣翻飛出鋒利的弧度。
幻影明滅的溫柔。
男人伸手將女孩被海風吹亂的頭發別在耳側,眼中淌過比海面上的月色還要朦朧的柔光,他等在原地,在畫板上留下細細的線條。
荒蕪的公路上,穿著長風衣的男人蹲下身,輕輕理開車后座那人的碎發,打量著相似的眉眼,最后只是在他的額角處落在一吻。
所有畫面盡數破碎,重新被溶解成濃郁熱烈的血紅,向下一點點喜延而去,變成了一本嶄新的畫冊,被另一只手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