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子一打開,一股甜甜的桃子味道在病房里彌漫開來,他湊過去一看,發現是賣相并不好看,但是估計會很好吃的桃泥。
他的嗓子吃軟一點的水果其實已經沒有問題了,除了會疼一點,沒想到這兩個廚房殺手直接把自己之前哀嚎過想吃的桃子剁成合適入口對喉嚨也沒負擔的果泥帶來了,看上去里面還加了一點其他東西,聞著甜絲絲的。
我的同期好友是世界上最好的同期好友春日川格吾眼睛亮晶晶的,在心里感謝完上蒼"饋贈"這群雖然很暴力但其實不能再好了的大猩猩們,正要伸手去拿旁邊放著的勺子
荻原研二搶先一步拿過勺子,幾口把里面本就不算多的果肉吃的干干凈凈,還不忘在最后大聲的感慨一句,"味道真是不錯啊。啊對了小格吾,我想你吃完蝦餅應該吃不下這個,就幫你解決掉了,不用客氣。"
''"
桃泥
他就知道
春日川格吾直接被栽原研二的行為打擊成了空白線稿,仿佛一條失去了靈魂的咸魚一樣慢慢躺回床上,松田陣平見狀從鼻腔里不滿的發出哼聲,看上去仍然在努力抑制著上去給他一拳的沖動。
算了算了。
春日川格吾縮了縮腦袋,盡量離暴怒大猩猩們遠了一點,最后干脆扯過被子把自己蒙了起來,頗有種掩耳盜鈴的意思。
為了一個桃泥,不能讓自己寶貴的腦袋再受到三次重擊了,還是保命要緊,眼不見為凈
旁邊瞬間傳來一陣笑聲。栽原研二笑著捏住醫院慘白的被子往下拉,"你是什么小學生嗎,不高興了就躲在被子里生悶氣。"
"我沒有你別拉我被子別拽了快點松手"
半長發的男人不管不顧的拉扯了半天,終于靠蠻力把被子拉下來,卻沒想到正對上一雙滿是淚水的眼睛,他一愣,手還牢牢拽著被子,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才勉強找回聲音,了"
"你扯到我頭發了快點松手啊栽原研二"
"抱歉抱歉。"栽原研二這才發現自己捏住被子往下拉的時候把對方住院期間長長不少的卷發一起揪了起來,在剛才拉拽的過程中不知道讓那家伙損失了多少頭發,"反正你頭發多嘛,掉一兩根又沒關系。"
"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嗎"春日川格吾連忙把自己的頭發從對方手里搶救過來,含著疼出的生理性淚水揉了揉頭部和頭發一起遭殃、現在還在隱隱發痛的一小片皮膚。
"哇你是不知道,總務處的前輩脫發可嚴重了,特別是四五十歲以后,武田前輩的頭發大把大把的掉,我懷疑他理板寸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脫發"
"觀察的還挺仔細。"
"那當然我輩"
男人呆愣片刻后看向門外,話題中心的人物,留著板寸的武田大二就站在病房門口,手里和剛才那兩人一樣也提著慰問品,看上去像是一袋子又甜又黏牙的奶糖。
春日川格吾迅速從床上爬起來,熟練的跪坐在床上將雙手放在膝蓋處,大聲喊出已經刻在dna里的詞,"私密馬賽"
臉上有猙獰疤痕的中年男人看了看他頗有藝術感的姿勢,疑惑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