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拉開地毯,卻沒有在木質的地板上找到任何類似于機關的痕跡,他將這一片都摸了一遍,忍不住蹙其眉頭。
"沒有找到"黑發男人問道,得到了小男孩有些郁悶的回應聲,他用手指磨蹭了一下下巴,"藏在床下面的話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床下并不是一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略帶沙啞的男聲從背后傳來,江戶川柯南轉頭正對上一雙暗紅色的眼睛,他像是炸毛的貓一樣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要不是月山朝里眼疾手快地在后面墊了一下,男孩圓乎乎的腦袋就要和床沿來個親密接觸。
"末、末光老師"
"嗯,是我。"
有著暗紅眼眸的男人似乎換了新的輪椅,身下坐著的看上去比之前那個普通的款式結實不少,金屬表面鍍著一層光,他從游輪上下來后就再也沒有戴過手套了,不過寬大的黑色外套仍然穿著,精神看上去比之前好一些,但與正常人比起來仍然透著一股明顯的病態,露在外面的手腳仍然削瘦。
不同于男孩的驚愕,末光蒼介沒什么其他表情,只是細細打量了一下被他們倆個翻得一團亂的房間,然后緩慢地挑起了一邊眉毛,"在找什么"
"份資料。"
江戶川柯南道,幾步湊過去把手撐在男人輪椅的扶手上,迫不及待地倒出一堆問題,"末光老師是什么時候來的,坐車過來的嗎,你怎么知道我"
末光蒼介用指點點了點男孩的額頭,讓對方打住喋喋不休的詢問,"話太多了,小偵探。"
被老師說了的男孩瞬間抿起嘴巴,將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安靜地等待著對方開口說話。
在一邊的月山朝里看著這一幕,心下一陣好笑,對著自己江戶川柯南可以隨意撒嬌,纏著問東問西的,面對末光就像是被捏住尾巴的貓一樣,還真是像學校里那種怕班主任的鬧騰學生。
"今早到的。"本來說好晚一天就過來,結果硬生生到所有事情都結束才出現的男人眼神飄忽了一下,隨后又理直氣壯的解釋道,"去取了輪椅,耽誤了一天。"
江戶川柯南并沒有糾結對方前來的時間,而是瞬間被這句話拉走了思緒,他低頭看了看明顯就是定制的金屬輪椅,想起剛見面時對方將人販子打倒在地后讓輪椅表面降下來方便自己重新坐回去的行為,了然地睜大眼睛。
有了這些設計平時生活應該會方便很多吧。
隨后男孩的注意力又重新轉向了尚藏在別墅中的東西,為什么床底下不是一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移動這種床很麻煩。"
未光蒼介說完這句話后就不再言語,只是等著對方自己想明白。
可是不正是因為移動床鋪麻煩,所以把東西藏在底下更安全一點江戶川柯南的眼睛亮了一下。
這樣的話要是自己想拿著資料逃跑不也很麻煩了嗎,一個只有自己才能發現又方便拿取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早上自己被灰原哀束縛在那張狹小的鐵床上時,歪頭從只有躺在床上的人的角度才能看見的墻面,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江戶川柯南連忙在月山朝里的幫忙下將床推回原本的位置,不顧上面的灰塵直接躺了上去,在將頭放置在正中間的枕頭上后才睜開眼睛,認真在四周搜尋著。
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