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猛地閉上眼睛,額前已經滿是汗珠,連帶著心臟都顫抖轟鳴起來。
這種感覺和忽然的變故、在泥土中找到女孩的尸體時巨大的自責愧疚以及憤怒完全不相同,更像是一種粘稠的黑色液體,將五臟六腑一點點裹挾住了。
所有疊加的''巧合''與''剛好'',將抱著小狗微笑的孩子推上了沒有光亮的道路,造就了那一個命中注定般的結果。
無可挽回,只剩下遺憾和可悲。
自己真的有能力去對抗這個龐然巨物嗎江戶川柯南第一次感到迷茫,他在安慰茶發女孩的空隙見看見了自己的手。
柔軟的,屬于小孩的手,沒有未光蒼介的猙獰傷疤。即使經歷過很多對于普通人來說很難以想象的案件,但是這雙手仍然屬于一個在普通和平的生活中成長起來的家伙。
現在,他甚至沒法找到月山朝里的下落。
男孩握緊拳頭。
有沒有這個能力,和愿不愿意為之付出努力是兩回事情。
江戶川柯南不知道在這短短的十余秒之間想明白了什么,當他終于和止住眼淚,擺出一副沒事人姿態的灰原哀走出房間時,眼睛比任何時候都要堅毅透亮。
像是燃燒了一團火。
離開書房,這位高中生偵探以最快速度將所有人都湊齊在了客廳,抬起手表對準毛利小五郎射出麻醉劑的動作很干凈利落,男人沒有任何掙扎就向后倒去,摔坐在椅子上。
看來在末光老師那里的學習還是有一定成效的。
"爸爸"毛利蘭從早上起就一直被淚水浸透的眼睛終于浮現出一絲光亮,她滿懷希翼的看著自己父親。
“各位。”這位沉睡的名偵探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已經知道殺害世井隆一先生的兇手是誰了。"
“毛利先生已經找到真兇了嗎”聞言,坊川堂次管家驚訝道,他手上還端著烤制的面包,是毛利蘭剛才在廚房中做好,給從早上開始就在別墅中四處搜尋線索的其他人準備的。
森由佐知子彎了彎角,不冷不熱地刺了旁邊那人一句,“看來你危險嘍。”
都說了這件事不是我干的"世井義一滿頭汗水,臉色并不好看,“毛利先生好歹是名偵探,肯定不會冤枉無辜的人。”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躲在沙發后面的江戶川柯南連忙咳嗽兩聲,止住了這句話,"請各位回想一下,案發當天你們進入世井隆一先生臥室時的場景。”
當時的場景
"我記得當時我到的時候義一少爺就已經在門口了。"坊川堂次回憶道,"我們當時都被這幅場景嚇到了,還是月山先生想起拿滅火器來滅火。”
“因為我的臥室離隆一的比較近,再加上晚上并沒有睡好,所以才”見管家說自己是第一個到的,男人連忙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