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女孩的喊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正陷入沉思的男孩瞬間跳起來向聲源處跑去。
離得較近的幾個人已經先趕到了,將毛利蘭指著的地方包圍起來,江戶川柯南在余光間看見了女孩眼中的淚水,瞬間被一種巨大的恐慌感砸的頭昏腦漲。
憑借自己小孩的身體從幾個大人之間鉆進去,江戶川柯南原本一直冷凝著的瞳孔猛然縮小,臉色一瞬間慘白下來,甚至沒有精力去安慰自己已經小聲啜泣起來的青梅。
雕像下的泥十里翻出了些許衣服布料,深色的大衣袖口若是不仔細看很容易在雜草的遮擋下被當做泥土。看樣子像是被人草草掩埋在這里,卻不小心被昨夜的暴雨沖刷,露出了邊角。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嚴肅下去,他讓自己的女兒往旁邊站了一點,自己蹲下身去,用手挖開那一片泥土,動作輕緩地扯出了被壓在泥土里的外套。
這幅場景讓江戶川柯南忽然回想起自己和月山朝里一起跑進郊外的山中,刨開地面,在厚厚的泥土下發現小女孩那張慘白的臉時的情形。男孩咬住下唇,將這個畫面死死按下去,不愿意將女孩的遭遇和自己的兄長劃上可能的等號。
"小蘭啊。"這位鼎鼎大名的偵探大叔很少用這種異常嚴肅的表情和語氣說話,手利有些愣神的轉過頭去,垂在腿側的手下意識握緊成拳。
"雖然很不想這樣說。但是月山很有可能已經遇害了叫大家把周圍的泥土翻開來看一看吧。"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說出的話卻捶的人腦袋發量,女孩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大腦尚未將這句話滾過一遍就反駁道,"怎么可能爸爸"
毛利蘭的話尾卡在喉嚨里,她看見毛利小五郎翻開那一片衣服,露出了內層后背處已經干涸的大片血跡。
別別這樣,啊啊啊我錯了剛才不應該脫褲子朝里你出來說句話啊怎么就開始挖遺體了我不同意別這樣鳴嗚嗚
別用遺體這個詞趕緊呸呸呸啊樓上只是后背位置的血沒什么事的吧試圖欺騙自己
呸呸呸呸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傷口應該在后腦。"無言的沉默當中,屬于孩童的聲音格外引人注目,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那個站在挖出的衣物旁邊的男孩,并沒有在意其他人的視線,江戶川柯南從毛利小五郎手中拿過外套,將前端衣領上仍然牢牢系在一起的裝飾用扣子翻出來給他們看。
"這個扣子很復雜,只有穿在身上才能解開,別人是解不開的。"
"這樣的話,那就是兇手發現沒辦法解開扣子,只能像脫掉套頭衛衣一樣扯下這件外套,所以月山后腦位置的血蹭在了大衣內側后背處的位置。"聞言,本來準備因為江戶川柯南隨意亂動東西給他一拳的毛利小五郎放下手,跟著分析道。
隨后,男人的表情終于有了些許放松,"那月山還活著的可能性"
"朝里哥哥一定還活著。"
江戶川柯南打斷那人的話,第一次在證據尚且不足的情況下說出過干篤定的結論,他咬住嘴唇,像是為了讓自己相信一樣重復了一遍,"一定還活著。"
如果兇手真的將人殺害并且掩埋在庭院里,不會刻意將這件很難脫下的外套從月山朝里身上扯下來,更像是為了其他事情
男人捏著這件厚實的外套,腦袋被不斷翻轉著的思緒炸的悶疼。
將外套故意留在這里吸引其他人的視線,時間上卻把月山朝里禁錮在了某個地方,或是已經帶離了別墅。
可是為什么是月山朝里呢他不過剛剛來到這棟別野里,和這里的人根本沒有任何關等等那個案件
回想起之前那個小女孩的案件,一道驚需在腦內炸響,江戶川柯南忽然記起當時他們追擊那個人販子時的場面,以及對方看見月山朝里后喃喃出的話。
''不是我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