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和志面露不快。
他的手指從扳機上挪下來。
與此同時,幾百米之下的海面上,那聲帶著電流刺啦聲的“結束吧從耳機中傳來時,戴著眼鏡的男人猛然睜開眼睛,墨綠色的瞳孔中滿是驚愕,“居然是他”
江戶川柯南可能正因為上面的動靜急的跳腳,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個有過幾面之緣,還被自己懷疑過好大一陣子的男人真的直接被一槍射穿額頭,聽見沖矢昴的這句話后,小男孩轉頭詢問,“什么”
“昴先生見過末光先生嗎”月山朝里也像江戶川柯南一樣愣了一下,才開口詢問道。
“我以前見過他。跨國合作案件,他是sat二隊的隊長。”沖矢昴言簡意賅道,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他變了很多。"
其實與其說變了很多,不如說像是換了一個人。
赤井秀一還沒有去黑衣組織臥底前參與過一次跨國犯罪組織的圍剿行動,日本派來的其中一方就是sat,他在總部的訓練場和會議上與對方見過幾面。
那時候的末光蒼介為了方便行動,留著發尾根本掃不到眼睛的短發,開會時穿著正式的西裝,輪到他是總能迅速規劃出作戰方略,看上去就像是最無趣的那種嚴肅領隊。
總部唯一的飲料販賣機放在地下一層的訓練場,每天下午赤井秀一去買咖啡時都能看見那個早上還裝模作樣一臉嚴肅的男人在訓練場中央和隊友訓練。
說是練習,其實不過是幾個人在中間打成一團,誰贏了就可以指使別人給自己打翻,脫去一身正裝的男人換上方便行動的運動服,露出緊實、爆發力極強的肌肉。
他永遠是最后還能站起來的那個,在其他人帶著笑意的罵聲中掀起衣服擦掉臉上的汗水,笑著被終于從地上爬起來的其他人摟住脖子,幾個親密無間的特警湊在一起大聲嬉笑。
隊里留著板寸的副隊長和他是搭檔,一些不能安排太多人的任務都是他們兩去,那件一直裹在男人身上的黑色外套,曾經赤井秀一無數次看見那位副隊在結束訓練后,將它抖開穿上。
意氣風發。
如果要他形容的話,大概只有這四個字可以概括那個男人留給自己的全部印象。
時間過得太久遠,那人當時又是那樣耀眼的模樣,以至于再次看見末光蒼介時,沖矢昴只是感覺面熟。
長相和身上的衣服都面熟,只是完全與記憶中出現過的人對不上號。
這位隊長在任務結束后總喜歡對著對講機說“結束,因為任務期間的劇烈運動而沙啞的嗓音和剛才那人在直升機上的聲音很像,赤井秀一這才猛然從過于久遠的記憶里拉拽出了那位隊長的名字。
末光蒼介。
曾經那樣耀眼的特警變成了這幅樣子,怪不得自己一直沒有認出來。
"sat"江戶川柯南拔高了聲音,表情看上去比他還驚愕。
警備第一課特殊急襲部隊,負責反恐和人質解救。
“可是他他怎么一個人來找松松尾和那個、和他也有關系”
赤井秀一皺起眉頭,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話,只是掏出自己的手機,知道接受不到信號是因為病毒后就好處理很多,不到片刻男人就重新讓通訊器恢復正常,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點擊著,在終于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時,眉頭反而鎖的更緊。
“大概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