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眼鏡被打飛出去,露出那人漂亮的,上挑的桃花眼。
熟悉的弧度。
春日川格吾瞬間瞪大眼睛,卻被對方抓住機會欺身上前。
"再見。"刻意壓低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就在他剛才發愣的那幾秒之間,君度直接移到了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重新被拿起的那把雪白配色的匕首正橫在男人喉間。
呼吸聲幾平噴在側臉上,脖子上的繃帶早在剛才打斗間掉落在地上,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腦后炸開。
刀刃穿過喉嚨。
原本那道疤再次被劃開,刀刃進的比上一次還深一些。
栗發男人睜大眼睛,蜜色的眼睛在這種時候好像一種晶瑩剔透的玻璃球,反射出那人和月山朝里極其相像的眉眼。
慌亂急切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嘖。"君度似乎對于這一刀并沒有直接割斷男人的氣管感到不滿,就在他拾起黑色的匕首,想要再補上一刀時,腳步聲已經逼近門口。
他皺了皺眉頭,還是轉身離開了。
沒有疼痛,但是脖子被破開的感覺很奇怪,春日川格吾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皮膚滑下去,眼前的界面邊框已經開始發紅,一閃一閃的,是系統在警告他生命值過低。
馬甲互斗,被另一個馬甲打到差點撕卡,自己可以去申請最離譜馬甲事件獎項了,估計能拿第
而且這個脖子真是多災多難,傷上加傷的話這個疤不會一輩子都去不掉了吧那幾個大猩猩每次看見自己的疤都要生氣自己估計每次見面都要被猛揍了。
這樣暈暈乎乎的胡亂想著,栗發男人伸手去捂住自己脖子上的刀痕,血順著指縫溢出來。
溫熱,但是又有點涼。
眼前因為失血有點發暈,春日川格吾干脆任由自己靠在墻上,順著墻面一點點滑落下去。
好困,最近被壓榨的太厲害了,干脆趁機好好睡一覺,休息幾天,使喚使喚武田前輩給自己端茶倒水,他還挺喜歡看這位前輩每次一副想狠狠打他一頓又因為傷不敢下手,只能任勞任怨給自己倒水帶飯的樣子的。
自己現在這副模樣估計比較驚悚,希望被目暮警官喊來救援的人不要被嚇到。
警官先生的大腦努力運轉著想完最后這一段話后,睫毛忽閃幾下,終于要合上眼睛。
門被一把推開。
在余光中看見熟悉的兩人,原本已經要合眼擺爛的春日川格吾瞬間睜大眼睛,眼中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為什么來的會是松田陣平和敕原研二
目暮警官,你這個人怎么恩將仇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