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和志湊上前去,倆人貼的極近,他努力一寸寸用目光舔舐過那張熟悉又可憎的臉,試圖在其中找到什么害怕或者痛苦的情緒。
沒有,什么都沒有。
他就像是一個已經將所有東西埋進地下的未亡人,拖著搖搖欲墜的身軀,如果不觸及到里面的靈魂,無論怎樣摧殘這具本就破爛不堪的身軀都無法影響到那人一分一毫。
“你完全不怕自己會被掐死在這個地方。”
“是啊”瞳孔渙散的男人幾乎要集中所有精力,才能聽清那人的話,他的眼前已經發黑,肺部也掙扎著泛起隱約的疼痛。
聲音無法從被扼住的喉嚨中擠出來,他只做著口型,發出微不可聞的氣音。
“我很歡迎死亡。”
末光蒼介甚至在話尾,對那人勾起嘴角。
80
60
30
0
他賭對了。
在松尾和志松開手的那刻,末光蒼介忍不住轉頭細聲嗆咳起來,他努力遏制著呼吸,不讓喉嚨發癢,努力著不想再在別人面前咳的一副快死掉了模樣。
收藏家站起身來。
他的目光落在躺倒在地上那人蒼白的皮膚,泛著潮紅的臉頰,瘦骨嶙峋的手和寬大的黑色外套上,還有那雙腿。
毛毯早就在剛才的拉拽中掉了出去,現在正可憐兮兮的漂浮在泳池的水面上,他剛才拽起末光蒼介的那刻本來是想將他直接按在水里,然后才改變了注意。
男人穿了一條寬松的褲子,未著鞋襪,本就過于細瘦的腳腕在寬大褲腿的襯托下變成一種病態的,驚人的瘦削。
他的脖子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指印,表情卻平靜,只低低咳嗽著,小口呼吸著,緩慢的從剛才的窒息中掙脫出來。
殺意指數再次回到對于他們倆來說比較穩定的50。
差不多了,可以進入下一個話題了。
末光蒼介想到,他用手撐著坐起來,開口時才發現剛才那家伙掐的有夠狠的,喉嚨一發力就傳來尖銳的疼痛。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忍不住皺起眉頭,露出因為傷勢而有些痛苦的表情。
100警告
男人動作僵在半空。
哈
果然無法理解神經病的腦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