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光蒼介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磨蹭了一下,也不打算猜那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干脆直接不去看他。
收集證據和線索交給春日川柊吾和月山朝里,羽谷緲觀察敵人那邊的動向,飛鳥霧嘛必要時候可以幫個忙,其他時候先當背景板好了。
畢竟現在托管給系統了,萬一交給他比較重要的任務,在眾人面前做出寫不符合人設的動作被懷疑就麻煩了。
他在這些方面也干不了什么事情,干脆盯緊這個家伙好了。
漫畫中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的對話最后停在女孩的那句比起這個,你還是把注意力多放在那位朝里哥哥身上吧。
他只和論壇中的眾人一樣猜測這是灰原哀在提醒他月山朝里的狀態不對,對應的是那天晚上春日川柊吾來找他的劇情,并不知道說的是飛鳥霧。
幾人沉默著離開展覽廳,包圍著客人的劫匪一下少了三分之一。
末光蒼介跟著一行人往游輪最頂層去。
這艘豪華游輪有八層,最上面是游泳池和餐廳,短發女人帶著一行人徑直走向游泳池旁邊的休息室里,那里已經被騰出來作為臨時的休憩點。
洗衣機你又懂了什么啊啊啊啊快讓我知道啊每一次出現小偵探的靈光一閃我都抓耳撓腮,完全不知道剛才那一幕里有什么問題啊啊啊啊
唔一個是在看見劫匪裝寶石的時候,一個是末光說要和松尾一起的時候
吐槽一小句,劫匪怎么回事啊怎么搶個珠寶連展覽柜都拿走啊,直接搬運回去裝修費都省了是嗎狗頭jg
笑死了,樓上姐妹不說的時候我還感覺沒什么,一說完又回去看了幾遍,展覽柜不重嗎和寶石一起拿走的話
末光那里的話,是因為他愿意出來當人質,組織成員一般是不會干這種事情的,所有末光在小偵探那里的懸疑會有點下降吧
見漫畫中,無論是為了調查太田先生偽裝成普通乘客上船的三位警察還是江戶川柯南都沒有莽上去,末光蒼介松了口氣。
接下來該自己莽了。
“準備炸毀游輪嗎”末光蒼介開口道,他的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泳池里的水因為底部藍色的瓷磚,看上去和海水一樣都是藍色。
他開口時就感覺旁邊紅光一閃,估計是那個殺意指數暴漲到了一個可怕的數字。
但是等他轉頭看向松尾和志時,那個數字又重新落回了穩定的50。
雖然這個數值也很不常見就是了。
“寶石柜子下面的藥品,輪船上專門設計好的停機坪,恰到好處到來的搶劫團伙”男人沒有血色的嘴唇微張,一點點吐出讓那人面前笑容逐漸退卻的話語,“還真是大手筆,是在日本的收官作品嗎”
“我以為六號我要去美國定居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并不需要靠你這樣無用的推理。看來末光先生是從來不看新聞和報紙”松尾和志譏諷道,臉上終于因為這句話揚起一個僵硬的譏笑來。
“不”在平日里對待其他人很不耐煩的末光蒼介對這種滿是嘲諷的語氣反而沒有任何反應,他輕聲打斷了那人的話,濃密的黑色睫毛垂下去,將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籠罩的更加暗沉。
“如果只是為了運送藥物,在游輪上裝炸彈干什么看來你還是有把柄落在了中道成實手上
可以定罪的關鍵證據那個u盤就藏在這艘游輪上,但是松尾先生,你大概并沒有找到對嗎”
松尾和志不笑了。
半月前他們來這艘剛剛完工的船上視察過,當時他就感覺同行的中道成實有些不對勁,后來在宴會上看見了那張被小男孩交給警方的暗號。
這艘輪船上藏了他犯罪的證據。男人從宴會回來后就讓人去船上地毯式的搜索了一遍,什么都沒有,最后只能改變計劃,在簡單的寶石搶劫案中加入了炸彈。
至于這個改動會威脅到多少人的生命,并不是他需要擔心的問題。
“所以你只能炸毀這艘船,告訴死去的中道成實,你輸了,你根本下不過這盤棋,只能狼狽的掀翻棋盤,讓自己那些骯臟的東西和游輪一起石沉大海。”
平靜的,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話從薄唇中吐出來,下一秒,他被一雙有力的手從輪椅上拽起來,一把扔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