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掉是什么意思？”
“……”
經過解釋后，靈魂之樹們興奮起來：“好啊好啊，快殺掉他們吧，他們吃我的種子，好難受啊。”“他還活著嗎？太好了，我要和他說話。”
“我也要！”
“俺也一樣！”
“……”
李歡感受到靈魂之樹們的熱情，笑道：“你們想說什么都可以，我正好也有問題想問你們。”
“太好了，你知道土壤里面的小動物在哪里嗎？”
“我也想問這個。”
“俺也一樣！”
李歡想了想，蹲下來摳了摳泥土，說道：“你們所在的星球沒有其他生物，唔……在吸靈怪來這里之前，你們應該從沒見過靈魂之樹以外的活物吧？”
“星球是什么？”
“吸靈怪是什么？”
“靈魂之樹是什么？”
李歡一怔，問道：“吸靈怪就是那些飄在空中，半透明，像水母一樣的東西，你們沒有跟他們的靈魂對話過嗎？”
“啊，那就是吸靈怪嗎？它們太過分了，總是拿走我的種子。”
“對啊，我剛剛拉出的排泄物就被它們吃掉了。”
“沒錯，太可惡啦，它們專門吃我們的口水。”
李歡一頭霧水，你們說的是同一種東西嗎？
經過他的問詢和猜測，原來這些靈魂之樹們遇到過一些龍青天派出的探子，探子們也不知道靈魂之樹上凝結出的靈魂是什么，只能根據自己的猜測說這些屬于排泄物或者廢棄體液或者凝結的精華……
這就造成靈魂之樹們對一團團的靈魂有了奇特的認知。
李歡不得不在“公頻”解釋起來：“這些是靈魂，凝結靈魂是你們的特殊能力，所以我把你們叫做靈魂之樹。”
“……靈魂是什么？”
李歡懷疑龍青天的探子有一部分是被靈魂之樹龐大的信息流變成傻子才死在這里的，十幾萬個相同的問題一起沖過來，連他也有些受不了。
好不容易跟靈魂之樹們解釋完基本問題，他開始提問了：“你們有離開這個星球的同類嗎？”
“我身邊沒有。”
“好像有吧，78363不是消失很長一段時間了嗎？”
“對啊，有好幾年了吧，他當時說自己遇到一個人類，然后就沒消息了，可惜沒有誰長在他身邊，不知道他怎么了。”
李歡問道：“你們的名字都是數字嗎？”
“是啊，人類不就是用數字命名的嗎？幾年前，我遇到的人類自稱213號。”
“好吧，數字來命名確實很方便，那你們知道78363號靈魂之樹所在方位嗎？”李歡問道，他打算去看看那顆樹。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我這個方向。”
“在我的那個方向……”
大量靈魂之樹給出方位，李歡根據他們的指示，同時根據自己現在所在位置不斷修正，最后確定78363的大體方向。
他趕了一會兒路就來到了目的地，這里有個大坑，很明顯，78363被挖走了。
難怪龍青天特地交代他來這一帶看看，78363應該是落到龍青天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