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潤覺得些許無語,簡萊這無疑是在鋼絲上跳舞,萬一手上動作不利落了或者工作牌掉到地上一時之間沒帶上。他可不就死定了嗎
“宋潤快來”簡萊也看不見宋潤,只是聽到后面傳來了慘叫聲,猜測宋潤已經從座椅底下爬出來了。
鑒于現在簡萊變成了嬌柔的無武力人士,他現在身邊圍著的五六個乘務員都很可能將簡萊直接弄死,宋潤抓緊了手里的斧頭,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直接一斧子掄倒了劉大軍的身體。
劉大軍的頭已經睡了,身體變得脆弱不堪,宋潤總算如愿以償干掉了這個惡心的保安,而其他的乘務員現在也只能宋潤來對付了。
宋潤掄起斧子,瞇著眼睛開始狂砍。
簡萊坐在那個彈簧椅上,其實他比較擔心的是,一旦他站起來,會不會有什么怪物的分身趁機把椅子給占了。
所以簡萊就看著自己身邊圍著的好幾個乘務員接連回過頭去,他們撲向宋潤,然后被宋潤拿斧頭砍得倒地。
當然宋潤并不是無敵的,隨著后面的乘務員快速趕過來,宋潤干脆把自己空間背包里在上個副本隨手裝進去的馬桶給丟了出去,把乘務員們砸了個措手不及。
簡萊也目瞪口呆,當時宋潤要把馬桶收起來的時候,簡萊還覺得非常無語,沒想到這會兒用上了。
而宋潤一把馬桶丟出去,隨即把斧頭收起來,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撲到簡萊身上。他們的目的從來不是要打敗所有乘務車廂的乘務員,而是逃離。
但此時簡萊脖子上還掛著工作牌,他雙手護著宋潤的腰,把宋潤往自己懷里攏了攏,沒辦法去摘自己的工作牌,宋潤見狀抓著工作牌把它摘了下來,隨后兩人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乘務車廂。
“呃”
來到新一個車廂的時候宋潤悶哼了一聲,她感覺到肩膀上似乎被人拍了一掌,又似乎被什么重物錘擊了一下。
說疼倒是不疼,只是一種鉆心的癢。
“宋潤,你怎么了”和宋潤緊緊貼在一起的簡萊自然馬上感受到了她的異樣。兩人從彈簧椅上下來,先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
發現這次是來到了第四車廂,宋潤舒出一口氣“我肩膀好癢。”
簡萊急道“快給我看看”
“不痛,就是癢。”宋潤被簡萊急迫的聲音嚇了一跳,但是她也知道現在這情況任何小細節都不能忽略,宋潤拉開自己的拉鏈,把里面衛衣的領子直接扯歪了,露出了半邊右邊的肩膀。
“癢才是最大的麻煩。”簡萊仔細看著宋潤肩膀,“這里有個紅痕。”
宋潤眨眨眼“紅痕”
簡萊看了一會兒,上手摸了一下,宋潤感覺更癢了“別摸了,癢。”
然而簡萊這次卻沒有聽她的,他用手指按了一下那紅痕,里面居然傳出了一種咕踴咕踴的聲音。
他皺著眉頭“你中招了。”
宋潤“啊”
簡萊又捧起她的臉,兩人對視著,宋潤真覺得簡萊莫名其妙,但看著看著宋潤總覺得簡萊的眼睛非常冷靜,像一湖平淡無波的湖水,讓宋潤心里的癢莫名消失了。
“到底怎么了”宋潤有些不自然地想回避目光。
簡萊收回目光“你肩膀上應該是要長什么東西了看大小的話可能是眼睛。”
宋潤
宋潤驚呆了,扒著自己的肩膀想回頭去看,但簡萊攔住了她“看不到的,現在那紅痕已經慢慢消失了,我猜想應該是你精神受到了一定的污染。”
宋潤張張嘴巴“那現在已經好了”
簡萊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沒這么容易好,我們應該想辦法壓制一下。”
簡萊一邊說著,一邊幫宋潤把領口拉回來,兩人大眼瞪著小眼。
“這能怎么壓制,要不然去第三車廂照照鏡子”宋潤擰著眉頭。
正在兩人站在那里發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宋潤、簡萊你們怎么來了”
兩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梁子玨。
梁子玨穿的白襯衫,頭發有些許凌亂,剛從衛生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