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昂非常禮貌“方才在課堂上我失禮了,但希望你不要再澄清了。”
宋潤
廖昂見宋潤一臉疑惑,低聲說道“在育德書院,定了親的女子才更安全。”
宋潤一驚,什么叫定了親的女子才更安全不定親的女子是有什么危險嗎
“此話何意”
廖昂一副他知道,但是他不說的表情“此事不可說你可知一句諺語”
宋潤嘀咕著,幾乎覺得一部分真相已經近在眼前“女子如果不順從,會有老天來懲罰。”
蘇倩道“但眾所周知,老天不與人斗,所有事情不過是凡人假借上天名義而已。”
宋潤摸著下巴“你說在這書院里誰有這種嫌疑”
蘇倩搖搖頭,現在一切都是未知數,看誰都可以,但是有可能是集體作案嗎
吃過午飯后,宋潤借機和簡萊說了話,但簡萊那邊也沒什么新消息,只說不要晚上出門。
其實這個規定在書院來說就很奇葩,古代人最喜歡望月抒情,睹月思人,寫寫詩做做賦什么的,而這個大書院居然不讓晚上出門,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很不尋常。
如果說因為封建禮教不讓女子出門也就罷了,連男子都不讓出去,這就不得不懷疑在晚上的時候,書院會有什么奇怪的事發生呢
晚上會有什么奇怪的事發生還不得而知,到了下午宋潤她們上女課的時候,宋潤才更進一步的認識到,哦,這是一個游戲副本。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昨天的課程基本就講了一件事,“三從四德”中的“三從”,也叫順。
今天,開始“四德”了。
蔡夫子一見宋潤就沒個好臉色,這也正常,畢竟昨天宋潤把她氣了個夠嗆,但連帶著她今天上課都一直臭著臉,這讓宋潤稍微對其他的女學子有些愧疚了。
“女子無論是出嫁前還是出嫁后,都要對自身該做到的責任有所領悟,婦德、婦言、婦容、婦功,此四樣皆是女子需要做到的。”她瞥了一眼宋潤,嘴角揚起一抹不明的微笑,“今日,我們就來練習婦功。”
“原本婦功需搓麻紡布,但畢竟爾等皆不是那低下的賤民,家中尚有薄財,買得起成布”蔡夫子一面說著一面提起了她帶來的一個大布袋子,“今日便來考教你們制衣的本事。”
原來她那布袋子里裝的是好幾卷布料,宋潤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匹布,總之看起來是不少的。今天教室里的桌子也都換成了高大些的,方便鋪衣服。
宋潤默默嘆了口氣,她不可能會做衣服,這門課程注定是不及格了。
“裁布制衣必要有參考,我讓人從學校倉庫里取出了幾個木偶,爾等今日便為這些木偶裁制一身夏衣吧。”
隨后便有幾個仆人搬了一些木偶進來,這些木偶做得還是挺像真人的,就是看起來比較瘦,不過古代做的衣裳原本就寬大,就算木偶瘦,做的也不會離譜。
然而發到宋潤這里的時候卻不是木偶。
“”宋潤和眼前的描眉畫眼的紙人四目相對。
沒錯,就是紙人,就是那種傳統葬禮上會用到的紙扎的人。
這個紙人是個放大版的童男,身上已經畫了簡單的衣服形狀,眉眼畫的又細又清晰,嘴唇血紅,直愣愣的看著前面,真是有些詭異。
其他人發的都是木偶,宋潤擰著眉頭看向蔡夫子,蔡夫子居然笑了。
她假模假樣地走過來“呦,木偶不夠了,那宋潤,你便為這位先生做衣裳吧。”
她并不叫紙人為紙人,而是叫先生,見宋潤很驚訝的樣子,蔡夫子甚至將這紙人面對自己,神神叨叨的開始跟紙人說話了。
“今日失禮將先生請上來,還請多多關照我們這位女學子,她會為您做衣裳,他日黃泉路上遇見了她,可要多多幫扶。”
宋潤“”這蔡夫子也太小心眼兒了,至于的嗎
蔡夫子問宋潤“怎么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