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落的符錄之術學得也越來越好了,他的的確確在這個方面有超出尋常的天賦。
而同樣在不知不覺之中,郁照塵也習慣了身邊有一個人的存在。
他可以與江潭落聊任何事情,甚至于討論三界事務。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雖然他們相識的時間比起郁照塵的漫長生命來說,只是短的不能再短的一瞬間而已,但郁照塵還是產生了一種江潭落已經融進了自己的生活之中的感覺,他習慣了江潭落的存在。
往日郁照塵處理完公務之后,都會呆在飛光殿里。但是江潭落來到昆侖后,做完手頭的事情,郁照塵卻總是會與對方一起去藏書殿,亦或者是在大殿之外練劍。
江潭落的靈根普通,使出來的劍法沒有太大的威力,但是劍術卻練得無比嫻熟。
看著江潭落的利落的身姿與動作,郁照塵的心中不由生出了一點遺憾之情。
如果江潭落的天賦再好一點的話,那他一定會有更加高深的修為
修為。
想到這兩個字,郁照塵方才微微揚起的唇角忽然一下便落了下來。
他自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因為修為這件事而苦惱過。甚至于郁照塵連在意都不曾在意。
畢竟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普通人。
那些普通修士、普通神仙整日思考的問題,從來都沒有入他的眼過。
直到現在,看到江潭落在大雪之中練劍的樣子,郁照塵終于體會到了那些普通人的煩惱。
他忍不住第一次想江潭落的修為,以及江潭落的壽數。
在不知不覺之中,那個高居昆侖仙庭的天帝也在慢慢的落入凡俗。
江潭落的修為不深,他雖然領悟離極佳,并且手上的動作幾乎完美,但是遺憾于沒有深厚的靈力支撐,一套劍法練下來仍舊是累的不行。
眼見著風雪大了,江潭落慢慢將劍放了下來,接著用袖子輕輕地擦拭額上一點汗水。
他來到昆侖之后,整日都穿著狐裘。
盡管如此,這樣的溫度對于習慣了鮫人海的江潭落來說還是太過寒冷。他忍不住攏了攏袖口,然后倒吸一口涼氣。
“圣尊大人您看”正說著江潭落轉過了身,他本來想問一下郁照塵,對方覺得自己剛才那一套劍法練的怎么樣,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便看到了郁照塵緊鎖著的眉頭。
圣尊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江潭落頓了幾息,將剛才想說的話全部咽了回去。
他與郁照塵相識怎么說也有一段時間了,在江潭落的印象之中,這位三界之主似乎很少會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
江潭落緩緩把手中的長劍收了回去,接著走到了郁照塵的身邊。
“圣尊大人,發生什么事了嗎”他稍有一些猶豫的問道。
這一次,郁照塵想剛才的事情想的實在是太過于入迷。以至于聽到江潭落的聲音之后,他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對方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自然不會將剛才瞎想的那些事情與江潭落說。
郁照塵只好笑了一下,他朝江潭落緩緩搖頭說“三界雜事而已,沒有關系。”
三界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