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么白天夜晚交替守夜和休息,五天以后,兩個人身上的傷都好了。
湯月身體恢復以后,夏普翩要送走她。
“你要回去嗎”
“我還有任務。”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應該,不會。”
湯月帶著舊被子到了沈雪梅家。
“妹子,你這是咋了,怎么衣服還破了,全身是土,你是不是讓人給欺負了”
湯月不能說,但還是挑了些能說的說了。
包括,她遇到一個理想愛人。
沈雪梅“妹子,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們遇到過,他救了你,確實是緣分,但咱們是凡人,還是要過日子的,你就忘了他吧。你再住幾天,徹底恢復了再走,就跟咱姨說是我留你在這邊玩。聽姐的話,回去以后就忘了吧”
但是湯月忘不了,生活恢復了平靜,但她的心卻不能平靜。
兩個禮拜以后,娘家給她說了門親事。
她心里惦念著夏普翩,不去和對方見面,搞得兩家人鬧得不愉快。
湯月干脆趁家人不注意,跑了。
她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夏普翩,但,他說過,他在執行任務,既然任務還沒結束,也許他就不會走
她回到山洞,他不在。
她去山間,去溪流,去他們并肩作戰的樹林。
沒有。
她絕望了,也許他已經回了中央,是她再也見不到的人。
當時的她沒相到,正是因為這次出來,她又一次救了他。木倉木倉的傷口感染了,他埋了,在森林里等死。
匪徒已經剿滅,就算自己回不去,也銷毀了沙錘部隊存在的證明。
他安心了。
可是,閉上眼,卻看見了她,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回光返照。
她背著奄奄一息的他,走了幾十里山路,終于找到了一個小診所,在哪里,他吃了抗生素,也被醫生及時消毒,回到了人世間。
她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了醫生,換回醫生答應他住到徹底復原。
她盡心照顧著他,直到他愛上了愛他的她。
兩人以身相許。
最后戰友找到了他,他還有新的任務。他們說好,任務執行完,他會來找她,今生,非她不娶。
他走后沒多久,湯月發現自己懷丨孕了。她有家不能回,只能找到了表姐沈雪梅。
“妹子,這種人說話不能作數的,你要不趕快找個男人,要不把孩子打了。”
“不,我不能害人,而且這是他的孩子,我要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