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我對不起你們了,可是我還有事兒,必須得先走。”
聶白露十分不滿,“喂我說你,大滿,你這是搞什么你兩個哥哥一個親妹妹在這兒呢。你還有功夫管別人什么閑事。”
聶大滿道“不是閑事兒,哥哥,妹妹,對不起,但等我把事情都搞定以后我會給你們慢慢解釋的。”
“行了行了,讓他去吧。”聶小滿假意勸和,卻站著不動。
副書記走過來“書記,你還干啥去呀還往那周家跑啊。老周家女兒已經叫縣委來人接走了。她一直在縣工廠掛了個空職,白領工資好幾年,不干活兒。”
“什么”聶大滿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事兒,“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你能干啥,難不成還要幫她”聶大滿被噎了一道,幫自己未婚妻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但他作為一個書記還真不能這么做,這是違法亂紀。
“書記,她臨走前告訴了我們一件事兒。”
“什么事兒”
“她說,那天晚上,你在破廟里,并沒有對她做什么。是她想賴上你,現在她知道她的罪行已經敗露了,所以,就和你劃清界限了。”
聶大滿不可置信的看著副書記,又看了看自己家的兄妹三人,好像他們一副老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沒錯,周衛紅說了,你壓根就沒干什么,你是喝醉了,是她自己想當書記老婆,把你背到破廟去,脫了你的衣服,然后等你醒了以后,一通亂叫,讓你誤會。讓你心里有愧疚,不得不負責任。書記,我就一直覺得你不是那種人。這下真相大白了。他們再不敢在你面前作威作福了。”
聶大滿聽完兩手一攤,眼睛低沉下去,沒多久,他好像渾身乏力似的,又蹲了下來。他用手揉揉額頭。幾個人看出來了,他在哭,是那種無聲的哭泣,聶小滿也蹲下了,靠在哥哥身邊。兩個哥哥也干脆坐在了地上。
副書記看他們兄妹坐成一圈,覺得自己在這兒實在多余,便說“書記。你們在這兒好好聊聊。村委那邊我今天再替你頂一班,明天你一定要來上班啊。”副書記說完就離開了,等他走了以后,聶大滿的眼淚終于繃不住了,他在自己的兄弟姐妹面前,哭了出來。
“二哥三哥,小滿,是你們為我做的吧”
“都是一家人,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難道,我們兄妹就看著你被那個女人騙了”
聶小滿摸摸聶大滿的頭“沒錯。我就知道我的大滿哥哥最善良了,就是因為你太有責任心,才被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哥哥沒有做過任何錯事,終于,又回到了平時英姿颯爽的模樣,哥哥你知道嗎剛才我看你打春牛,那神氣的樣子才是我認識的哥哥。”
“我是不是讓你們失望了”
“沒有沒有。怎么會呢”三兄妹分別伸出手,摸著聶大滿的肩膀、臉龐和頭發。
“不過,我倒是真挺生氣的。咱們聶家兄妹同體,聶大滿,你這回干的事可真沒把我們當兄妹啊。”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想著把事情解決了再給你們道歉的,可是沒料到,事情總是一樁接一樁,一開始我只是本著負責任的態度,想跟她談談結婚的事。但是沒想到,她提出了別的要求,我想說這要求也不難,就幫她做了吧。”
“剛才副書記都跟我說了,她叫你修她家的那口井。”
“沒錯。修井也不困難,找些工具,很快就給修通了,那是一口老井,修通了她家也不用去河邊打水了,我想著自己將來是她家的女婿,干這點活也是理所應當的吧,誰知道修完了井她又說,她家伙房的墻要塌了,我一看果然是,那不如我就幫她把火房墻也修了,這一修誰知道就沒完沒了了,除了伙房又有雞棚,修完雞棚她又提出要結婚的話得準備家具。我也不知道是哪門子的鬼迷心竅了,就她說什么,我都想著先干了吧。”
“哥哥這也不怪你,她就是在ua你,讓你有愧疚感,在心理上打壓你,從而讓你不知不覺的就為她做了那么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