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姑娘,你說的是這位施主的那件事”
“對。”
周家女兒已經開始惱怒“你什么人,亂說什么我的事。”
小和尚“不敢不敢,貧僧一直在廟里念經,這年頭大家不提倡封建迷信,廟里基本沒人來,可是偏偏這個女施主她就來了。”
聶小滿“那她來干了什么呢”
小和尚“他來把一個喝醉的男施主衣服脫了,然后就坐著。”
“小和尚,你可看清楚了。沒說謊。”
“貧僧不敢,何況佛祖也在呢佛祖也看到了。”
“后來呢”
“后來男施主醒了,女施主就一直哭,然后他們就走了。”
“這兩人還來過廟里嗎”
“沒了沒了,這一年廟里除了他倆,再沒人來過了。”
“多謝告知這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不客氣,要是沒什么事,小僧就先走了啊。”小和尚說完,一溜煙沒了人影。
聶小滿點點頭,回看周家人,周家女兒面色鐵青。
聶小滿嘆口氣“我哥真是一點便宜沒占到,還被人潑了臟水呢,真是心疼。周同志,你看這件事我們要不要說出去,或者找衛生員給你驗驗身子也行,我出錢。”
聶小滿的笑臉瞬間變得鐵青,她站起來“以后,要是被我知道誰在背后欺辱我哥,我殺她全家。”
惡狠狠的表情嚇得周家父母立即跪在地上。周家女更是如同被人撕爛了的破布娃娃,再也不堪一擊。
出了一口氣,走出周家門,聶小滿兄妹都長出了一口氣。
“小滿,可真有你的。”
聶白露“我就說小滿的計謀一定成功吧我家妹妹出手,沒有辦不成的事。”
聶谷雨點頭“是是,不過,小滿,你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說自己不是我們親生妹妹,你不怕周家女兒以后來找我們麻煩嗎”
聶小滿一笑“她自己都麻煩大了,還顧得上我們,我已經把她不上工,騙工分的事情上報公社了,恐怕要不了兩天公社就要請他吃一壺。而且,他還威脅書記,罪不可恕。”
“那是,夠她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