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聶同學,對不起,初次見面,我這個人看起來非常沉重吧”
“教練,來之前晁可達學長就跟我們說你也姓聶,當時我的心里還沒有多想。但是在我見到你以后,我的腦海里就開始想一些事情了。到現在,我看到你憂郁的表情,我的解讀能力告訴我,和我想的一樣,你就是我的二哥,聶谷雨吧雖然多年不見,我已經不記得你的長相、聲音。但是那一股從心底升騰起來的心與心之間連接的感情。讓我十分肯定。”
“當您聽到聶小滿三個字的時候,你的表情,和我四哥是一模一樣的。”
“聶谷雨”三個字出現的時候,教練的臉上少了幾分凝重,多了幾分訝異,失神,慌張、脆弱、不安這些表情紛紛在他的臉上一閃而過。
“小滿,你,看出來了。”
“哥哥。如果這我都看不出來,那我就是傻子了,為什么一開始知道我是聶小滿的時候你不主動點破呢,非要等到妹妹忍無可忍嗎”
“不是,聶小滿,我只是覺得,你太耀眼了。我不想給你增加不必要的負擔。”
“親人,什么時候會變成負擔哥哥,如果要說負擔,我才是你的負擔吧。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你一直都沒有回來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做一個跆拳道的教練。為什么你明明年紀輕輕,卻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失落的情緒。我想我作為你的妹妹,你的親妹妹,你一定會告訴我的,對不對”
白色道服在他們眼前周圍余光里不斷地閃現著,橫踢前踢下劈就如電影膠片一般,在他們的周圍放映著。兄妹二人在這么奇怪的氛圍里,就那么毫無預警的相認了,他們仿佛活在另外一個平行世界里。
“小滿。”
“我想聽,哥哥,如果你現在還沒想好要告訴我,我也可以等。”
聶小滿握住聶谷雨的手。“哥哥。你就是我的哥哥。”
聶谷雨一激動,把小滿拉進懷里,緊緊地抱住。
“小滿。”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聶小滿此刻知道他的哥哥眼眶濕潤了,眼淚順著臉頰流進了她的發絲里。
“教練,小滿。”
晁可達的聲音叫醒了兩個與世隔絕的人。
聶谷雨迅速的松開手,與聶小滿保持距離,兩個人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晁可達自我解釋說“你們兩個一定是英雄相惜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