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店員無語了,瞅了瞅他,猜測是后來的移民,“先生,這些東西一共是10歐元60分,請刷卡吧。”
阿蒂爾蘭波嘟囔“好貴。”
他來之前,了解了歐元兌換法郎的比例,是1:09左右。
他又問道“為什么不收法郎”
法國店員散漫道“先生,這里從2002年開始就不流通法郎了,國家建議大家把法郎換成了歐元。”
阿蒂爾蘭波眼中黯淡下來。
法郎,從法國領土里停止流通,卻在瑞士等國家流通。
荒謬極了。
別國的英鎊、美金怎么還活得好好的
阿蒂爾蘭波刷卡后,倉促地走出超市,感覺在法國的環境中格格不入,再美的國際都市也無法驅散那份窒息感。
可惡
這里的人都把我當外國人了
一氣之下,阿蒂爾蘭波去征兵總部報名了外籍雇傭兵。
雇傭兵是他夢寐以求的職業之一,正好據他了解,法國是唯一正式對外招收雇傭兵的國家,加入的雇傭兵受到公約的保護,服役五年不死的人,努努力就可以加入法國國籍。
招收條件要求外國國籍,懂法語或者英語,智商和體能達標,學習能力強,愿意執行高風險、高死亡率的任務。
成為雇傭兵后的人可以享受法國的福利體系。
阿蒂爾蘭波自我感覺良好,沒問題這個職業就是專門為他開放的,正好他想要脫離日本的國籍,回歸歐洲。在他搜索的網絡信息中,法國雇傭兵都是去戰亂地區,越亂的地方,工資越高,在非洲吉布提的工資可以達到兩千八百歐元
而且外籍雇傭兵在1831年就成立了,隸屬于法國陸軍,阿蒂爾蘭波對此有一些親切感,打算圓了夢想。
“上面說加入雇傭兵的人,第一年不能用自己的名字,要取代號,我想好了我就叫波德萊爾”
作為應征者,每個人都要接受身體檢查。
一排男人是白斬雞還是肌肉漢,一目了然,阿蒂爾蘭波在這方面絲毫不扭捏,囂張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體能出眾,肌肉不是很明顯,但是過去跟著家人做過農活,憑借雙腿走過歐洲的許多地方,能跑能跳,精力四射,比那些手能不提、肩不能扛的男人要好多了。
從頭發絲漂亮到了腳底。
四周都有目光斜了過來,偷偷看阿蒂爾蘭波,檢查他們的教官黝黑的臉上都紅了一些,砸了砸嘴。
一個相當漂亮、又奔赴熱辣的小鬼,在哪里都混得開。
“你是哪國人”
“我祖上流著法國軍人的血統我是為加入法國而來的”
阿蒂爾蘭波嘴巴甜了一回。
法語,在法國就是一張最好的通行證。
在死亡撫恤金的填寫對象上,阿蒂爾蘭波寫了細川愛子的名字,想到這筆錢可能會讓護士小姐良心不安,他想了又想,分出一半的錢捐給了夏爾維勒的蘭波博物館。
我死后,請幫我修繕蘭波家的墓碑吧。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是短篇,描述的是金發蘭波先穿到現代社會,再穿到文野世界的故事。
下一章會是蘭波看到文野動漫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