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別說是保羅魏爾倫,中原中也都懷疑起來“老哥,你又在外面惹了情債”
保羅魏爾倫眼波流轉,走來一起看報紙。
“華國,周秋”
一個華國人能讓他哥哥如臨大敵
保羅魏爾倫把原因放到阿蒂爾蘭波不敢接的手機上,“哥哥,你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嗎”
說完,保羅魏爾倫替阿蒂爾蘭波接聽電話。
弟弟點下了外音播放。
“你好。”保羅魏爾倫笑吟吟,用詞雅致,從不像阿蒂爾蘭波那樣愛用臟話,他的法語如同一位貴族在風度翩翩說話,“有何事找我”
手機來電里出現的聲音一頓,也切換為法語。
“蘭波先生,我是周秋。”
三兄弟齊刷刷地盯著報紙上的首富名字。
“十五年不見。”
“記掛閣下已久,飽受相思之苦,望蘭波先生賞臉來一趟華國,不要再躲避我了。”
這段平靜溫柔的話語里,絲毫不提誓約,也不提自己成為首富之后要對方履行承諾的話。越是如此從容不破,阿蒂爾蘭波就越是臊得慌,一把火從腳底燒到了腦門,好似熱鍋上的螞蟻。
阿蒂爾蘭波拼命對保羅魏爾倫示意口型“掛斷不要接聽了”
保羅魏爾倫眨了一下眼睛,眼中閃過笑意,難得見哥哥如此著急的求自己。于是,他用比周秋更加氣定神閑的口吻,居高臨下地回答。
“華國太遠了,不去。”
“啪”,保羅魏爾倫掛斷了周秋的電話。
阿蒂爾蘭波松口氣,關鍵時刻,臭弟弟沒有跟自己對著干,表現得出乎意料很好
接下來,阿蒂爾蘭波在中原中也詭異的眼神下,火速把號碼拉入黑名單。關機,拔卡,三個步驟一氣呵成,他準備與外界失聯一段時間。
保羅魏爾倫問道“哥哥,你不打算去華國”
阿蒂爾蘭波裝傻“我跟華國又不熟悉。”
保羅魏爾倫自行理解后說道“我們留在橫濱,繼續自己的生活,無視這通電話”
阿蒂爾蘭波不斷點頭,絕不回華國一步
什么誓言
他沒有看過報紙,也不知道首富
“弟弟,不要發呆,我去倒一次垃圾。”保羅魏爾倫招呼中原中也一句,把財經報紙切成粉碎,掃入垃圾桶,如同毫無其他事情發生。
中原中也再一次肯定,自己是日本人,與兩個法國人的哥哥腦回路經常接不上
法國駐華國的大使館,來了一位身份特殊的人,他一出現就順利見到了大使館的負責人。
法國大使用錫蘭紅茶招待了風華正茂的周秋。
這樣的經商人才,值得法國大使拉攏,尤其是對方很親近法國,數次在法國注資,經營多年,是象征法國和華國之間友好聯絡的華商身份。
“聽聞周先生成為華國首富,最近是碰到了什么麻煩,或者是準備投資法國本土嗎”
“是,也不是。”
周秋模棱兩可,露出復雜的表情。
十五年來的努力,換來今日的功成名就,只為得到一個昔日故人的認可。奈何,一通電話把他打回了現實對方不認賬依舊是驕傲的超越者
不認賬就算了,還理直氣壯躲著自己多年
他的一口氣不上不下,噎得難受。
沒過多久,周秋小心翼翼地取出珍藏多年的字據,上面的筆跡隨著時光褪色了一些。
法國大使看完字據,表情有一點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