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虛構的人怎么能喧賓奪主
,你泄露的信息,下一次是我的了。
斯特芳馬拉美懷著惡意說道“感謝你的付出,下次我背下來的。”
保羅魏爾倫驕傲道“不客,馬拉美先生,蘭波是一位天才,他的詩歌遲早被所有人知曉,而我不過是先你們一步,認識到了他的靈魂。”
桌子斜對面,阿蒂爾蘭波輕哼,托著下巴,臉頰紅潤,凌亂蓬松的金發遮掩下,嘴角已然翹起。
“馬屁精。”
沙龍結束,阿蒂爾蘭波沒能按照斯特芳馬拉美的愿望留下來,與保羅魏爾倫一一后走了。
斯特芳馬拉美悄悄跟蹤上去,想了解后續。
夢的最后,他旁觀到阿蒂爾蘭波站在旅店的門,保羅魏爾倫想跟上去,被阿蒂爾蘭波狠狠推開,尖牙利嘴道“去和你天真的妻子、可愛的孩子在一起吧,我這里可不歡迎你”
保羅魏爾倫被推倒在,帽子歪斜,手里握著一根紳士仗,已婚的詩人對阿蒂爾蘭波苦笑。
“蘭波,我永恒的陽,你為么驅趕我”
“因為你可恥的欺騙了我”
阿蒂爾蘭波喊道“你說你愛旅游,可是你經常中途想回去,你說你向往非洲,謊言你一點也不喜歡陽熱烈的非洲,你對我訴說的理想,全是你憑空編造的故事你不愛你的妻子,但是你愛她帶給你的金錢、穩、家庭”
重重的喘了,阿蒂爾蘭波面色猙獰。
“身體與靈魂,你選擇了我的身體,那離我遠一點別讓再看到你這張面目可憎的臉”
“永恒去你的永恒”
“你真以為我不在乎你手上戴的婚戒,不在乎你往返我身邊和家庭的行為”
“不讓我的感情變得那么廉價”
在阿蒂爾蘭波的怨恨之下,跌坐的保羅魏爾倫恍然大悟,伸出手,慌亂的想摘掉戒指,挽回他們之間破裂的感情“蘭波,我馬上摘掉”
可是無論保羅魏爾倫怎么摘掉,下一秒,戒指都回到他的手指上,令保羅魏爾倫迷茫。
“蘭波戒指怎么還在我的手上”
“蠢貨。”
阿蒂爾蘭波抹了把雙眼,火辣辣的感覺,他扭過頭,不再去看拼命摘戒指的保羅魏爾倫。
金發少年背對著其他人,站在旅店門,頭發數天沒洗,鞋子已經陳舊,腳裸上的襪子一高一低,可是多人只注意到他稱得上美麗的臉。
斯特芳馬拉美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看到的是阿蒂爾蘭波的悲傷,聽到的是對方的痛苦。
他被夢境里強烈的情緒感染,憤恨了起來。
這個男人差勁了。
不愿離婚,還想左擁右抱,泡著阿蒂爾蘭波
斯特芳馬拉美想靠近,發現走了幾步,也無走到阿蒂爾蘭波與保羅魏爾倫談話的旅館。
阿蒂爾蘭波的心靈拒絕了其他人的靠近。
直到阿蒂爾蘭波發泄一通,甩下保羅魏爾倫進入旅館內部,斯特芳馬拉美才急忙跟了上去,在他快越過防線的一剎那,上失魂落魄的保羅魏爾倫突然拽住了斯特芳馬拉美的褲腳。
“滾開”
斯特芳馬拉美不痛快重踹了對方一腳。
保羅魏爾倫吃痛,在上打了個滾,沾上十九世紀末滿是泥濘的面塵土。
即便如此,保羅魏爾倫仍然堅持不懈撲了過去,拉拽對方,阻擋斯特芳馬拉美踏足旅館,邊反擊邊叫嚷,活像是為愛情沖昏頭腦的男人。
“我不讓你去靠近他的你休想”
“你這人怎么如此煩。”
斯特芳馬拉美冷冷看著保羅魏爾倫,保羅魏爾倫的額角浮現青筋,憤怒在馬拉美的十倍以上。
“你不愛他,更不了解他,那么你不該靠近他他不接受任何人的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