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成為了文野的保羅魏爾倫,那么,他占據了誰的身份,擁有了誰的異力
答案呼欲
早在一開始,阿蒂爾蘭波就想岔了,被二十一世紀熱門的穿越文學帶歪了思路。
非要占據他人的身體,才可以脫胎換骨嗎
不是的。
阿蒂爾蘭波就是阿蒂爾蘭波,不是任人的代替品,也從未奪舍過任人的身體。
文野世界是倒映文豪與作品的世界,專屬于文豪交相輝映的時代,阿蒂爾蘭波在十九世紀末的文壇殺一條路,青史留名,便擁有超越者的資格。
論文學地位,他是歐洲詩歌界無法抹去的名字,追求永恒的通靈者,超現實主義詩歌的開創者。
論傳奇人生,他的故事為人津津樂道,寫成傳記,拍成電影,無數人八卦他和保羅魏爾倫的故事,他敢在那同性是罪的年代肆意飛揚。
文野世界賦予他力量,是他應得的饋贈,他來到這世界,再走了一遍自己的傳奇路。
他就是天然的超越者
他的異力就是他的代表作地獄一季
回到二十五年前,則是阿蒂爾蘭波補全文野命運的重要一環,歷史得以自圓其說,“不羈風”于幕后一閃而逝,露讓“牧神”執迷的笑臉。
“讓,你為什么不著急”
加布和阿蒂爾蘭波不在伏爾泰家,而是蹲在法國南特地區,儒勒凡爾納的老家附近。
兩人吃著小零食,盯著幼年的儒勒凡爾納,小時候的“神秘島”主人是一愛往海邊跑的孩,心藏著對大海的憧憬,奠定了異力的雛形。
加布自然喜聞樂,萬一主人不覺醒異力,以普通人的身份過完一生,自己豈不是要消失了
加布有生存的緊迫感,阿蒂爾蘭波沒有。
“我在哪里都一樣活。”阿蒂爾蘭波往嘴里丟了一塊干果,熱量食物吃不停,對未來看得很淡,“早在兩年前,我就預感我要這里一趟了。”
加布問道“你的異力有預知未來的力量”
阿蒂爾蘭波說道“沒有。”
加布追問不休“那你怎么知道這事”
阿蒂爾蘭波說道“很簡單,我和你在這時代的情況一樣,是一沒有過去的人,偏偏很多人告訴我,我在許多年前留下過痕跡。”
加布瞳孔地震“你也是異生命體”
阿蒂爾蘭波鄙視過去“你才不是人我的情況比較復雜,你無法理解,反倒是我的臭弟弟和你算是半同類,他是后天誕生的異生命體。”
縱觀本世界的百年歷史,把異力培養到巔峰,再把異力孕育人格的異力者屈指可數。
那必然是強者的強者
加布是一幸運兒,它的本體是融合型異力“神秘島”,主人是殺伐果決、又低調安靜的儒勒凡爾納。它傍著一好主人,在戰爭年代就吸收了大量異力,后來又有英國的威爾斯小姐“傾情付”,把它硬生生堆積到了破格級的地步。
加布誕生后,心智幼嫩,就像是無人教導的兒童,跌跌撞撞長大,一舉一動笨拙得令人笑。它慢慢的成長,作為罕的天然異生命體,成長潛力放眼全球都排進前三。
相比下,生即巔峰的保羅魏爾倫是后天的異生命體,異潛力已經固定死了。單一的重力異只讓他擁有強大的實力,想要再進一步,超越雨果、莎士比亞等人的希望渺茫。
原也的情況還要再繞一復雜的彎。
根據原著介紹,原也是經過蘭堂的異讀取后,以“封印荒霸吐的安全裝置”身份誕生的人格,來歷離譜,與加布的相似度要再遠一點。
聽了阿蒂爾蘭波的解釋,加布不愿被糊弄,智商突飛猛進“你弟弟和我是半同類,你又怎么證明自己不是我的同類”
加布搖晃起阿蒂爾蘭波的手臂,狡猾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