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說話變得顛三倒四起來,沒有發現異能醫生異樣的表情,就算他發現了,也當作是人見自己訴說黑歷史的狀態。
“朱利安的秘密,我不能說,我就說我自己的吧他很好,我喜歡上了他了,他給了我個臨時的家,好溫暖啊,從未有人把我當作妻子來照顧假如繼續下去,便是世人眼中的幸福吧。”
“我偏不要”
“我要自,絕對的自就是絕對的孤獨”
“誰能闖入我的孤獨世界呢”
“誰能呢”
“我的太陽,它在遠方,等到春天來了,我就要去尋找它”
阿蒂爾蘭波的聲音細弱蚊子。
他對異能醫生法語念著改寫的詩歌,訴說內心。
“它永恒的靈魂,注視著我的心,縱然黑夜孤寂,晝如焚。”
“所以我脫棄,人類的贊許,共同的奮起”
“我任自飛去”
出于尊重蘭波,蘭堂和保羅魏爾倫、中原中也與病房保持距離,互相監督,沒有人去偷。直到五分鐘過去,他們迫不及待回來,在病房門前才到了詩歌的結尾,以及那句“我任自飛去”。
對于蘭波開創流派的才華,蘭堂的感受最深刻。
“你哥哥的詩歌不能廣為流傳,是法國文壇的遺憾”蘭堂對保羅魏爾倫說道,“你要記住,這是為了保護你,這是你哥哥為你犧牲的東西。”
蘭波的詩歌蘊含對“黑之12號”的指令。
不管詩歌有多好,這些內容絕對不能流傳出去。
保羅魏爾倫默然。
他和弟弟中也都在對方的影響下,對文學藝術感興趣,但是真正動筆的時候次都沒有。
讓他們放棄外界,專注筆下的文學,太難了。
病房里,菲利普皮內爾醫生心底猶豫,還是走出來通知家屬“治療結束。”
“好耶”中原中也第個沖了進去。
阿蒂爾蘭波怔怔望著窗外,身有所好轉,對中原中也闖進來的動靜有點遲鈍。
菲利普皮內爾醫生復雜看了看保羅魏爾倫。
保羅魏爾倫止住腳步“他說了什”
菲利普皮內爾醫生和藹說道“我有我的原則,不能泄露病人的。”
保羅魏爾倫道“除此之外,有好消息嗎”
這是變著法子探尋蘭波的情報。
菲利普皮內爾醫生微笑“我什都不知道。”
保羅魏爾倫盯著他的笑臉幾秒鐘,蘭堂拉了拉保羅魏爾倫“他要是敢泄露秘密,根本活不到今天,你不要忘記對法國政府的保證。”
保羅魏爾倫放棄了。
點好消息也不肯透露,這醫生過于本分。
菲利普皮內爾醫生心道我能說嗎我敢說嗎你知道你哥哥牽扯到多少人嗎
事情理應到此為止。
但是,最驚悚的事情來了,阿蒂爾蘭波在三天后出院沒有多久,身又垮了下去
11月7日,阿蒂爾蘭波再度昏迷住院。
這次阿蒂爾蘭波的希望被摧毀了,眼中的光彩消失無蹤,仿佛看到了“11月10日死亡”的未來。阿蒂爾蘭波陷入瀕死的狂亂,當著三個人的面喊道“沒有,我的死期要到了把我送回馬賽再不回去就沒有時間了”
落葉歸根。
死也要死在祖國的盤,不能客死異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