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暗殺王的情商不會增長。
理解普通人的社會,保羅魏爾倫就懂得收斂獠牙,至少保證不在蘭波發現的范圍內殺人。
“這個混蛋”
阿蒂爾蘭波捶床,功虧一簣,自己回復了方
殺殺殺,就知道殺人
發誓不管魏爾倫的爛攤子,結果為了蘭堂過去的小女友,不得不介入了這件事。
朱利安看蘭波這么激動,還以為在罵前男友,湊過去想要安慰一下,阿蒂爾蘭波一肚子火地說道“我沒事,我就被人氣到了,法國政府怎么還沒把犯罪分子抓進監獄,讓去吃牢飯”
朱利安猜測方罵的保羅魏爾倫。
為了不露餡,朱利安皺起眉頭,沉說道“你不被人威脅了我可以去警察局報案。”
阿蒂爾蘭波的憤怒漸漸平息下來,嘆了一口氣。
“報案沒用。”
巴黎警察局本事管住暗殺王嗎
“如果很難處理的特殊人物要不然,試試巴黎公社的舉報電話”
朱利安試探地提出建議,阿蒂爾蘭波撓了撓頭,巴黎公社還舉報熱線
阿蒂爾蘭波興趣高漲“號碼多少”
朱利安給了一串本地號碼。
阿蒂爾蘭波沒用自己的手機,而用朱利安的手機立刻撥通了巴黎公社的電話,大喊一句“我要舉報國際通緝犯保羅魏爾倫”
古大義滅親之說,今親哥哥舉報弟弟
巴黎公社的首領得知了這件事,被紅茶嗆到了嗓子眼,咳嗽不止,笑得眼淚花都出來了。
“魏爾倫的哥哥舉報魏爾倫”
“舉報理由什么,僅僅說通緝犯的份”
夏爾波德萊爾連續問自己的屬下。
屬下沒露出笑容,頗為不安地說道“舉報的暗殺王恐嚇,說要殺死自己現男友的前女友”
夏爾波德萊爾被舉報內容繞暈了,無法理解“等等,說清楚一點,誰的現男友,誰的前女友”
屬下謹慎發言“如果我沒理解錯,指暗殺王的現男友的前女友。”
夏爾波德萊爾一聽麻煩了,暗殺王的現男友這不就自己的學生嗎
夏爾波德萊爾用手帕擦拭嘴角,掩蓋抽搐,為不能深究的邏輯關系而吸了一口氣“魏爾倫用阿蒂爾前女友的命,來恐嚇自己的哥哥蘭波”
這回呆若木雞的波德萊爾的屬下。
阿蒂爾蘭波
夏爾波德萊爾沒去解釋同名同姓的問題,揮了揮手,“你下去吧,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隨,夏爾波德萊爾招來了情報人員,詢問學生的下落,得知學生和魏爾倫在周末回了老家,多少知道前女友的事情怎么暴露的了。
“要插手嗎”
夏爾波德萊爾想了一下,放棄了通知蘭堂,吩咐下去,派人把那個前女友一家秘密保護起來。
蘭堂成為異能諜報員之前的經歷,夏爾波德萊爾比蘭堂本人都清楚,自然知道方在十四歲的時候一個小女友,來假死就分手了。
只要前女友沒出事,任由兩個人去磨合吧。
法國男人嘛。
越優秀,越不可能從一而終。
在蘭堂的老家里,真正的考驗還在晚上,蘭堂和保羅魏爾倫睡在一張床上,純蓋棉被的那一種,保羅魏爾倫無所謂,蘭堂則要克制魏爾倫的觸感,久久無法入睡,耳朵還不由自主地聽著隔壁動靜。
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太,兩人又聽覺靈敏之輩,隱約能聽見父母在主臥里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