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用那雙天使的藍眼睛去虜獲對方。
羈風之人蠱惑著有大鈔票的男妓,不亞于對男妓表示自己想要吃軟飯。
“帶我走吧,去哪里都可以,想怎么對我都可以,我沒有錢包養你,但是朱利安有錢,可以當我的金主,我心甘愿被你包養一次”
“”
朱利安笑了起來,彌漫的冷意和不悅消失無蹤,差點忘記了自己是來婉拒客人的男妓。
阿蒂爾蘭波,我記住你了。
你沒有加入個行業,是行業最大的損失。
“聽你所言,我無法拒絕先生的誘惑,先生準備在我身邊待多久”朱利安捧起了阿蒂爾蘭波的臉頰,對方是如此獨特,容姿宛如神靈,即便是朱利安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遇到樣的客人。
保羅魏爾倫是對方的克隆體,當初見過阿蒂爾蘭波的那位“牧神”,估計就是為對方著魔發了瘋。
們在過去素未相識,將來在法國政府也不會成為同僚。
最好、也最差勁的客人。
“你答應了”阿蒂爾蘭波的雀躍起來,舌尖在唇中微露,顯得很誘人,說出的話纏綿至極。
“我們在冬天相遇,點燃火焰,睡著那甜蜜的吻,一起在絢爛的花叢中發顫。”
面對詩意的邀請,朱利安展露了的文化底蘊“我會收拾柴火,如同農婦,將陪你度過寒冬。先生啊,若是你在對遠方的人呼救,那不是沮喪的鐘聲,我聽見的是停留在此的風聲,你該對天訴說你的煩惱,天使來到人間,帝也會對你仁愛。”
阿蒂爾蘭波被對方優美的拉丁語戳中心窩子。
“神大概是會討厭我的。”
“為何”
“我曾經罵過,說帝早就死了,不過我來又看了古蘭經,父親希望我成為一名看得懂古蘭經的人,我在那本書里學到了一句話。”
阿蒂爾蘭波對朱利安說得決絕“寧愿孤獨,不與惡人為伍。”
朱利安沒有說話,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阿蒂爾蘭波的嘴唇,剛才被唇瓣誘惑了,慢半拍地看到實你根本滿嘴都是油,蹭到我身了
在客人的甜言蜜語之下,收入不菲的男妓為客人停止營業了。
阿蒂爾蘭波搬了“新家”。
阿蒂爾蘭波住進了朱利安的一處居所,里不是富人區,來往的移民居多,遠沒有奧斯卡王爾德的藝術公寓那么好,裝修顯得有點過時,處處有生活過的痕跡。
朱利安換了居家服,脫掉了那身妖艷的緊身衣打扮,膚色恢復正常,身殘留著一點香氣。
們互換了姓名。
朱利安忘掉波德萊爾學生的名字,正式以“蘭波先生”的方式稱呼對方。
“蘭波先生,我白天有正常的工作,不方便告訴你,晚的時候在家里,不會再去俱樂部之類的地方,我家房子比較小,你能接受嗎”
朱利安的話還沒有完,眼皮跳了跳,看到阿蒂爾蘭波脫掉鞋子,跳了沙發,然各個房間跑了一遍,活像是一在熟悉地盤的大狗狗。對方第一時間在家里干的事,居然是跑去衛生間里撒了一潑尿,死勁戳抽水馬桶的按鈕。
朱利安產生了幻視一個活潑好動的保羅魏爾倫。
解決了排泄的需求,阿蒂爾蘭波拍著小腹跑了回來,踩著地毯,沖朱利安扮鬼臉“再小的閣樓、再咯人的地面,我都住過”
朱利安給阿蒂爾蘭波找出自己的舊衣服。
“你要換衣服嗎”
“要,有冬天的厚襪子嗎,我的襪子破了一個洞。”
阿蒂爾蘭波疊起修身的褲褲腳,實際褲腳也有一些臟了,露出穿了紅綠相間、典型圣誕風格襪子的腳丫子,破了個洞的地方就是大拇指,腳趾靈活的動了動。
比了一個“耶”的腳趾形狀。
隨心所欲,總是打破別人眼中的禮節的人才是阿蒂爾蘭波。
“”
北歐神明的濾鏡“啪嘰”一聲碎了,朱利安捂住臉,覺得自己輩子都忘記不了對方的破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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