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拒絕一位絕世美人。
朱利安想吻過去,忍住了一波客人的反向誘惑,格外注意地問道“你不嫌棄我臟嗎”
男妓的嘴,沒有多少人想吻。
何況,國近又有爆傳染病的跡象。
不止是朱利安開始注意,夜店的其他特殊從業者多少收斂了一,防止自己中招。
阿蒂爾蘭波初來巴黎,對國的浪漫病現狀不清楚,咕嚕一聲,咽下嘴里的氣泡酒,疑惑地問道“你有得病嗎”
朱利安奇妙地說道“沒有,我經常做檢查,對待女客做基本的安全措施。其實在我們行業,高級從業者很注重保護自己的身體,不貪圖短時間的快樂,得病的主要是客人”
沒錯,這年頭不愛戴套的全是客人。
佳例子國超越者居伊莫泊桑,此人葷素不忌,數次感染,導致一陽陽。
阿蒂爾蘭波把酒瓶塞到朱利安手里。
“跟我一起喝酒唱歌”說完,阿蒂爾蘭波完全不嫌棄別人中的臟,飛快地親了朱利安一下,笑嘻嘻地說道,“你幫過我,我怎么能嫌棄你,這是我的禮”
朱利安摸了摸嘴角,誓好好服務這位客人,讓對方享受到一整晚的美妙。
緊接著,朱利安就放縱起來,喝酒,喂酒,調情打罵無一不通。他的待客情商極高,經驗豐富,說話避開阿蒂爾蘭波的雷區,巧妙地從方方面面直接攻擊到阿蒂爾蘭波寂寞的點。
阿蒂爾蘭波讓朱利安用蝴蝶骨開酒瓶,朱利安脫掉上衣,說開就開,逗得阿蒂爾蘭波開懷不已,要展現出自己的本領。
“朱利安,我能做到”
阿蒂爾蘭波忘記了重力異能,非要拿出少年時期的本事,而他的蝴蝶骨確實能做到。
均勻的蜜色,漂亮的蝴蝶骨,朱利安阿蒂爾蘭波的目光都炙熱起來,撫摸過去,分不清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獵人。
阿蒂爾蘭波怕癢,拍開手,笑得無賴,“朱利安,你不敬業,這是在饞我的身體。”他的金散落肩頭,玩世不恭,斜躺在沙上,迸出精悍之感,“你和你的客人動過真感情嗎”
朱利安直接坐到他的腿上,任由對方玩弄,目光侵略性地說道“沒有。”
阿蒂爾蘭波不信“怎么能,交流身體的過程之中怎么能沒有感情”
朱利安身上沒有任何娘娘腔的地方,花男女,比叫“莉莉絲”的男性從業者好多了,笑聲就像是一頭鼎盛時期、氣血高昂的雄獅。
“我喜歡我的職業,不是被迫加入這里,而我選擇的另一種交流方式不累積感情。”
“你不是被迫的什么方式”
阿蒂爾蘭波好奇心旺盛,朱利安故意不說,一臉難以啟齒“能讓你惡心。”
阿蒂爾蘭波把朱利安推倒在沙上,壓制住住這種外形高大的男人,心頭火熱了起來“快說,不說就等著我們進入下一步”
朱利安突然道“我對男客不賣身。”
阿蒂爾蘭波毫不猶豫“狗屁,我信你的底線,不如相信你明天就變成正經人了”
阿蒂爾蘭波翻過朱利安的身體,咬住他的耳朵,野蠻又任性“你對我心動了,別不承認,你一直在勾引我,我不出來”
朱利安粗重地喘了一氣,臉上有了笑意。
“我們進房間,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喜歡哪一種交流方式嗎邊有道具,我保證我全部說出來先生,我見到你第一面就知道你玩的開,以滿足我不能說出的興趣。”
“這么神秘的興趣”阿蒂爾蘭波低頭,胡思亂想道,“女裝癖”
朱利安搖頭。
阿蒂爾蘭波催促他帶自己過去,朱利安抓住他的手,微微一用力,翻身起來。
“先生,我先去準備,你過五分鐘進來。”
“如果我非要提進去呢”
阿蒂爾蘭波不肯答應,就是喜歡當杠精,做一出人意料的行為。
朱利安遲疑“太直接了”
朱利安笑著直視阿蒂爾蘭波,雙眼眸如同畫家手里怎么化不開的油彩,濃重,深邃,火熱,怪異,融合成半固體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