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發誓再也不會去看魅影創作的歌劇,對方的未來再不幸,也與自己毫關系。多么可悲,最丑陋的也在追求美,那一部部講述愛情和不公的歌劇,顯然是虛偽的故事。
傍晚,酒店的迎賓小姐面帶微笑,看向門口的橘發少年,感慨對方和兩個哥哥的關系真好。
一冬裝的中原中也在門口張望,企圖看到一個回來帶自己去吃晚飯的哥哥。
橘發少年的本面孔歐美,保羅魏爾倫為他定制的是法混血的皮面具。他的脖子上是圣誕風格的麋鹿圍巾,黃色毛衣外套搭配黑色衛衣、深藍色的加絨長褲,洋溢著明艷的色彩。
蘭波老哥早上出門,至今未歸。
魏爾倫老哥說打不通對方的電話,要去找哥哥,于是就把他一個丟在了酒店里。
中原中也考慮過跟蹤保羅魏爾倫,但是暗殺王以際行動證明了他能甩掉中原中也。
“可惡,我去外面吃完飯再回來”
中原中也存了一些零花錢,嘀咕一陣子后,在前臺留下自己的紙條,不再停留在原地。
三兄弟各自分。
夜幕降臨,在外面泡吧到晚上的阿蒂爾蘭波攜帶酒氣,搖搖晃晃地回來了。
“咦,一個都不在”
阿蒂爾蘭波去摸手機,他記得保羅魏爾倫給他打了好幾次電話,他前面幾次沒接,后來煩得受不了便接通了弟弟的電話。
保羅魏爾倫聽說他在酒吧就號稱要來找他,阿蒂爾蘭波等了又等,硬是沒等到弟弟。
情緒不耐煩,阿蒂爾蘭波發脾氣就走了。
酒店里,阿蒂爾蘭波頓時清醒,發現兩個弟弟都不在有一點詭異。他在前臺看到了中原中也的留言,對方去玩了,吃完飯才會回來,而保羅魏爾倫在五點鐘左右就出門找他了。
“保羅去找我了兩個小時前”
阿蒂爾蘭波打了酒嗝,散漫的神情漸漸消失。
保羅魏爾倫給他的最后一個電話是在下午五點,時間吻合。如果兩個小時前就出發,怎么會一直沒有到酒吧里與自己匯合
莫非,中途什么事情耽誤了嗎
阿蒂爾蘭波往外走去,回撥保羅魏爾倫的電話,這回輪到他想要對方接電話了。
“這個臭弟弟”
電話打不通,阿蒂爾蘭波勃然大怒,預感保羅魏爾倫玩了一出調虎離山的手段。
如果對方真的碰到危險,肯定第一時間制造大動靜,通知他們撤退,而不是渺音訊,令他們三個里防御力最薄弱的中原中也跑出去玩。
保羅魏爾倫在乎哥哥,也在乎弟弟,對他們的感情比正常家庭里的兄弟都真摯和極端。
兩個小時前,保羅魏爾倫聯系上了阿蒂爾蘭波,聽說對方在泡吧,而不是約會,他前去找哥哥的腳步一轉,走向了魅影在的酒店。
保羅魏爾倫戴著黑帽子,西裝革履,猶如去參加宴會一樣露出興味的笑容,去見勾引哥哥的。
早在數之前,暗殺王就打探到了魅影的落腳地,礙于哥哥要和魅影約會,白找不到機會,晚上又抽不出時間,他忍了這個丑八怪歌劇家很久。
他要用親友教導的方法,“勸”對方滾蛋,不要占用他和哥哥相處的寶貴時間。
魅影識相點,他就不會動手。
“篤篤。”保羅魏爾倫一路順利抵達房門前,敲了兩下門,用抬高語調后,與哥哥惟妙惟肖的聲線說道“魅影,門,我有事找。”
房門過了一會兒,里面的黑衣歌劇家猶豫的打了,銀質面具下的眼神格外復雜。
劉海半垂,遮住眉眼,長發扎成精致的辮子,保羅魏爾倫這副優雅絕倫的打扮,儼然是魅影和阿蒂爾蘭波初次見面的模樣,連五官都一模一樣雙胞胎定制的同款皮面具。
“蘭波,怎么”
“啪”
保羅魏爾倫閃進入房間,反手關上了門,逼近后退半步、戒備起來的魅影。
之后,是暗殺王問話的私時間。
“好,我是蘭波的弟弟,特意來拜訪。”
保羅魏爾倫自我介紹了份,對說出口的兄弟關系有一種異樣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