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是懶得揭穿阿蒂爾蘭波了。
“哥,你這樣逃避的行為是不對的。”中原中也不習慣身邊人,而且對方的存在感強烈,“你們是親兄弟,問題說出來才好解決。”
阿蒂爾蘭波半閉著眼“是他一根筋,冷淡,非要和我計較一些不該管的情。”
中原中也納悶“什么冷淡”
阿蒂爾蘭波揉搓中也的腦袋,故意大聲“就是一輩不找情人,只想一個人生活”
總統套房的隔壁,保羅魏爾倫忍耐中。
那是哥哥。
架會引發混亂的特異點。
世界的超越就幾十人,名越早的年齡越大,不會輕易出國。他就不相信阿蒂爾蘭波每次都好運的碰到超越級別的前男友,次次都能得手,還能讓前男友身邊一個超越朋友同行。
來一個,他就殺一個。
殺到沒人敢找他哥哥談情說愛為止。
保羅魏爾倫發了狠,當作沒聽見哥哥和弟弟說話的聲音,冷淡什么的說法,他自認為不是,只是看透了世間大多數男女的本。
垂涎他的皮囊而已。
愿意了解他的本,努力引導和溝通他的人,目前就屈指可數的兩個人。
親友,你我不是冷淡的。
由奢入儉難,沒哥哥的體溫相伴,保羅魏爾倫翻來覆去無法入眠,思念起另一個人。
就在今天。
法國官方對他的通緝令下降了一個級別。
蘭堂已獲得了夏爾波德萊爾,師徒見面,法國政府恢復了一個超越的位置。同時,蘭堂積極為保羅魏爾倫說情,觸動了法國政府的同僚,令大家記起了保羅魏爾倫不通人情的情況。
蘭堂用行為表達真心,保羅魏爾倫如何能無動于衷。雙方皆過錯,親友把部的責任歸于自己,原諒了保羅魏爾倫沖動之下的背叛。
我錯怪了你。
你對我很好,就像是哥哥說的那樣。
是弟弟的情,你要是八年前答應我,我怎么可能誤會你這么久
保羅魏爾倫很少自責,那種隱隱不痛快地感覺糾纏著他,在兄弟鬧矛盾后清晰起來。
我好像欠親友一個歉
保羅魏爾倫無師自通人類之間的互動方式。
翻了個身,他選擇強行忘記。
下次再考慮。
美國,歌劇院的座位一票難求,巴黎歌劇院出品的歌劇在這里極為受歡迎。新生的美國富豪們既追求英倫貴族的做派,崇尚法國巴黎吹來的風氣,把講述一口流利的法語視作上等人的標志。
僵持了數日,保羅魏爾倫動用人脈關系,專買了三張票。他遞給阿蒂爾蘭波,算是主動示弱了一次,換取哥哥不再計較賭場那日的情。
阿蒂爾蘭波一笑而過。
“弟弟,我們一起去看歌劇吧。”阿蒂爾蘭波揮舞票,熱情高漲,“我倒要看看你口中可以與莎士比亞相提并的法國歌劇大師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