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想賭錢,還是其他東西”
奧斯卡王爾德臉上春心蕩漾,支臉頰,半個身體快要歪到了隔壁的人身上。
“不用異力,誰輸了,誰就脫掉一件衣服。”
阿蒂爾蘭波說出了奧斯卡王爾德最喜歡的賭法。
而后,阿蒂爾蘭波在桌子踢了踢芬葛,讓芬葛的腦子清醒一點,他們是要聯手對付蕭伯納。
奧斯卡王爾德擦了擦不存在的鼻血。
“我同意”
誰脫衣服,他都賺了,要是自己脫衣服那就沒問題了,戀人和朋友都不用生氣
于是,賭局之中的奧斯卡王爾德猶如墻頭草,一邊倒向阿蒂爾蘭波,一邊倒向蕭伯納,左右四顧,最后成為了第一個脫得只剩內褲的人。
阿蒂爾蘭波嘖嘖稱奇“誘人。”
蕭伯納捂臉“這么蠢的家伙,居然是我們愛爾蘭人。”
“請叫我英國最完美的男人。”奧斯卡王爾德自豪展身體肌肉,挺胸抬頭,一米九四的男性身材加上酷愛的高跟鞋,連腿上的黑絲襪都丟到了一邊,成為厚厚的衣物上的一份子。
奧斯卡王爾德把玩樂的紙牌丟。
“朋友,我有好好維護我們珍貴的友誼,在你該撤退,把房間留給我了。”
“奧斯卡,你遲早死在床上”
蕭伯納不想忍受桃色氛圍,逃離了場。
房間里,攝像頭關閉了,優秀的貴賓室永遠不會忘記添加一個放了沙發和床的隔間。
阿蒂爾蘭波輕笑,指了指隔間的方向。
奧斯卡王爾德撥弄自己的齊肩發絲,主動走了進去,高跟鞋走出了器宇軒昂的姿態。實際上,他有點緊張得差點同手同腳走路,自己定決心誘惑蘭波,可是做好了一解相思苦的準備。
“咔噠”一聲。
阿蒂爾蘭波去找芬葛。
上了鎖,外面的蕭伯納對朋友絕望了。
然而蕭伯納不會是單獨的一個人,因為另一個人等不到哥哥從貴賓室出來,為了照顧弟弟,心不在焉陪弟弟逛賭場,對哥哥的行為略不滿,所沒有第一時間去找阿蒂爾蘭波。
“老哥,你想去找他就去吧。”
中原中也受不了監視,恨不得讓對方離一會兒。
“他要換個方玩,我何必跟上去。”
保羅魏爾倫有注意樓上的動靜,哥哥暫時沒有走出來,說明還在里面跟別人賭博。
“你在和他賭氣嗎”中原中也把電視上學到的套路說道,“萬一他溜了,或者是被別人合伙騙賭怎么辦你保證他不會吃虧嗎”
保羅魏爾倫“沒有賭氣。”
保羅魏爾倫甩中原中也,快步走向樓梯,“我馬上就會回來,你不要走遠。”
中原中也把他哄走了,如釋負“總算擺脫了老哥身上可怕的低氣壓。”
沒有了哥哥,中原中也跑向賭桌。
然而自由的時間沒持續多久,便有工作人員面無表情走過來,要求檢查護照和身份證明。
原因在美國明文規定,未成年人不賭博。
中原中也悲傷說道“我就是看一看。”
賭桌,與他無緣了。
他沒有傻到說什么“houch”,在賭場賄賂工作人員也不會讓他的外表看上去成熟。
走出去后,中原中也惡狠狠發誓。
“我成年后再來”
樓上,這家賭場貴賓廳招待的基本上是億萬富翁,裝修得極盡奢豪,走廊處鋪埃及進口的手工毯,水晶吊燈折射出金錢的魔力,墻壁與墻壁之間的隔音措施做得很好,幾乎沒有聲音。
行走在這里的客人衣冠楚楚,面帶笑意,攜帶女伴,與大眾娛樂區的熱火朝天就像是兩個世界賭博,不過是上流會從古至今的消遣手段。